林小题撇撇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不慌不忙地挑起一边嘴角：“少爷，您这话问得可没道理。我呱呱坠地那会儿，就听人说哑巴吃黄连，有苦说不出。搁奴婢这儿，就是少爷您这地上的破瓷片，碍奴婢脚了。这算哪门子的装哑巴？”她说着，还故意往那黑瓷片旁边凑了凑，气死你气死你！

霍云飞眯着眼，看着她那作死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，刚要发作，却见林小题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……少爷您放心，您要是觉得奴婢这理由不充分，奴婢再给您加个料。您瞧，奴婢刚才挪步，手不小心——”她声音顿了顿，抬手朝旁边虚虚一指，“——带倒了一小撮您的青丝。”

霍云飞：“！！！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掉根针。

林小题见状，得意地挑挑眉，心里小声嘀咕：哼，本姑娘这招叫欲擒故纵，你不懂？

霍云飞猛地站起身，周身的气压低得能砸死个人。他死死盯着林小题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小眼睛，铁青着脸，手指掐得咯咯作响。好你个林小题，刚才躲瓷片是作死，现在故意打翻他的头发是谋杀！这 Plan B 太阴险了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暴戾之气。可林小题那副策马扬鞭、 impending disaster 小眼神，简直往他伤口上撒盐，疼！

“林小题。”霍云飞的声音低沉得像淬了毒，“你……”他本想骂她个狗血淋头，可话到嘴边，又硬生生噎了回去。她刚才那句“带倒一小撮青丝”，怎么就那么……让他来气呢？

“您说。”林小题心虚地往后缩了缩，但脸上还带着大义凛然的表情，“骂吧，打吧，奴婢……呃，不是，本姑娘不介意！反正您就是嫌奴婢吵，嫌奴婢土，嫌奴婢……反正您什么意见都有！”

“哼。”霍云飞冷哼一声，转过身去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他最恨这个女人了，明明就一介丫鬟，凭什么次次都气得他跳脚？长得是不错，可那脾气……简直比九头妖虫还难缠！

林小题瞅着他那背影，偷偷咧嘴一笑。看吧看吧，本姑娘的魅力大得很呢！气死你这个死小气！她袋子里摸出一块糖，小声哼着歌溜走了。

霍云飞气得额头青筋直跳，抬手一挥，地上那些瓷片飞起老高。他盯着林小题消失的方向，眼神阴鸷。林小题……哼，承让了！本少爷还没玩够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