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题瞅着地上那块黑乎乎的瓷片，心里头直痒痒。霍云飞蹲在那儿挑拣碎片，姿势丑死了，像只蛤蟆蹲缝里。她哼了声，不紧不慢往旁边挪了两步，躲开那玩意儿。

霍云飞捡完最后一片，恶狠狠地盯着她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：“林小题，你什么意思？装哑巴了？”

林小题挑挑眉，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倒是不哑，就是软了那么一丢丢：“霍大少爷，您听错了。我耳朵没坏，只是在想，您这一地狼藉，是不是该找人收拾一下？我……我可能不太擅长擦桌子，但倒垃圾我还是会的。”

霍云飞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气得手指都在抖。就这还嘴硬？真是欠收拾！他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，抬脚就想踹过去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林小题一个侧滚翻，躲得干净利落，顺手把旁边刚收拾好的垃圾袋拽过来，精准地甩了过去，正好砸中霍云飞的裤腿。

霍云飞低头一看，自己崭新的丝绸长裤上沾满了各色垃圾，还有几片烂菜叶，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。“林小题！你找死！”

林小题不慌不忙地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灰，理了理衣服，可那衣服本来就不合身，被垃圾蹭得乱糟糟的，看着就滑稽。“霍大少爷，您那么贵的裤子，搭上这些垃圾，不是更别致吗？再说了，您刚才要是没踢我，这些垃圾现在还在您脚边。”

霍云飞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何曾受过这等屈辱？尤其是被个丫鬟这么戏弄！“你……” 他想找骂，可林小题一脸“我做了什么”的表情，让他骂不出口。

“霍大少爷，” 林小题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，您在后院藏了好多榴莲？”

霍云飞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你打听我的私事？”

林小题眼睛亮了亮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是啊，我听厨房的小王哥说的。他说您把整个后院的榴莲都搬出来了，还买了新的箱子。霍大少爷，您这是要做什么？吃撑了？”

霍云飞：“……” 他知道林小题不是好惹的。这丫鬟明明就是个炮仗，点就炸。他既然要压制她，就不能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。

“哼，” 霍云飞脸色阴沉，眼神却闪烁了一下，“你以为我想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