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电线杆下一群摇人算命的老头，心里头直痒痒。这些老头吧，说得神乎其神，可你一听，就知道是扯犊子。可Floor下的人，多半就是爱听这些，图个乐呵，图个心理安慰。林凡要是也能这么混顿午饭钱，那他不就美了？

他兜里摸出那块破石头，黝黑发亮，巴掌大小，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捡来的时候就挺沉。但自从有了这玩意儿，他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。盯着人看了几眼，那石头里头就能映出点东西，不是霉运就是鸿运，简单粗暴。他试着忽悠了俩人，还真有人信了，塞给他五十块，老脸通红地说走了运。林凡当时就觉得，嘿，这买卖不成，也怪有意思。

这天，他蹲在电线杆下，想着下一步咋弄。手里的烟快灭了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像是他此刻有点打鼓的心思。突然旁边人影一晃，个扛相片框的小伙子急匆匆走过来，差点撞到他。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！”小伙子喘着粗气，脸上全是汗。

林凡抬眼看了看，小伙子穿着印着“婚纱摄影”的T恤，手里那个相片框里是俩人穿着婚纱笑得傻乐的自拍，估计是出来赚点零花钱。林凡没动，就看着小伙子把框往地上一杵，对着周围喊：“帅哥美女，拍张婚纱照不？五块钱一张，保证比手机照好看！”

周围人一听，有的笑有的看，压根没个买的。小伙子脸更红了，挠挠头，蹲下身去擦相片框。“大哥，我……我第一天出来摆，能不能先……”

林凡突然觉得他手里的石头亮了一下，比刚才还亮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石头往兜里揣得深了点。他盯着小伙子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哎，小伙子，你运气咋样？”

小伙子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我运气能好到出来摆摊要饭啊？”他把相片框往旁边一扔，作势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林凡突然开口，“你手气不旺，但脑子转得快。三天内，你准能拿到第一笔订单。管你哪来的，只要拿到，就说明你命里该有这一票。”

这话从林凡嘴里说出来，平板无波，却让小伙子浑身一颤。他猛地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林凡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嘿嘿一笑：“瞎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