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电线杆下一群摇人算命的老头，心里头直痒痒。这些老头吧，说得神乎其神，可你一听，就知道是扯犊子。可Floor下的人，多半就是爱听这些，图个乐呵，图个心理安慰。林凡要是也能这么混顿午饭钱，那他不就美了？

他口袋里那块破石头又有点烫手了。不是温度高，是心里头发毛。这玩意儿太邪门了，昨天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给一个跑运输的老头算了一下，说老家宅子后院那棵歪脖子枣树下埋了点东西，让老头回去挖挖。嘿，老头真挖出来了一坛子老酒，还是纯粮酿造的！好家伙，那老头当场高兴得直搓手，硬塞给林凡三百块，说赶巧了，就图个吉利。林凡哭笑不得，三百块？他点根烟还不到一根呢。

但这事儿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。第二天，林凡真去摆摊了。他没学那些老头扯蛋，就靠着那块破石头，瞅着人下注。赌啥呢？赌对方接下来会不会发财，赌对方身上是不是有“好事”要发生。赌对了，对方给钱；赌错了，他不掏。一来二去，竟然还真混出了名堂。专门挑那些开小店的、做小买卖的，给他们算买卖能不能开张，能不能赚钱。准不准？谁也说不清，但架不住人家愿意掏钱啊，图个心安，万一真准了呢？

今天人特别多，排了长队。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急吼吼地挤过来，重重往桌前一坐：“小子，我看你挺精神，不像是骗子。给我算算，我那服装店，是不是要黄了？”

林凡掐灭烟头，眼睛瞟了瞟对方，又摸出那块冰凉的石头，贴着体温焐了焐，心里头迅速扫过。中年男人，属猴，三十出头，最近财运一般，属于那种月月光、看啥都想买的类型。但……石头 says no。不，石头没这么说，是说对方下周有贵人相助，可能接到一笔大单。不是服装店，是对方亲戚要给他介绍个工程，让他去负责供货。

林凡嘴角一咧，嘿嘿一笑：“王哥是吧？我看你这几天气色还行，但买卖上有点卡着劲儿。别急，再过几天，就有转机了。你最近是不是老感觉有人给你介绍机会，但你没把握？”

王哥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