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电线杆下一群摇人算命的老头，心里头直痒痒。这些老头吧，说得神乎其神，可你一听，就知道是扯犊子。可Floor下的人，多半就是爱听这些，图个乐呵，图个心理安慰。林凡要是也能这么混顿午饭钱，那他不就美了？

他掐灭烟头，蹲下来，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破石头。石头不大，拳头大小，黑乎乎的，像块普通石头。可这玩意儿在林凡手里，就是宝贝疙瘩。对着阳光一照，石头里头竟然有丝微光，像是藏了颗小太阳。林凡嘿嘿一笑，这玩意儿真能看人运势，还能预测未来三天。这可是金矿啊！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拿出一张折叠的报纸，摊在地上。报纸是昨天捡的，挺干净。他叼着烟，用红漆在报纸上画了个圈，写上“今日幸运方位”“明日财运指数”之类的字眼，旁边画了个表格，留空让人填生日、姓名。

旁边一个老头眼尖，瞪着林凡：“小子，你这是干啥呢？跟那帮老头抢生意？”老头就是电线杆下最显眼的一个，头发花白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胡子拉碴，一张嘴就吹得天花乱坠。

林凡不慌不忙，笑嘻嘻地点点头：“大爷，您说笑了。我这不是看他们太累，想试试新活儿嘛。”他指了指报纸，“三块钱一份，算得好给你打折，算得不好……嘿嘿，不退不换。”

老头上下打量林凡，见他穿着破旧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，手上还有个烟嘴，没看出什么特别。摇头道：“就你这样？也配算命？别糟蹋咱们这行了好不好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说话。他知道这老头是故意找茬，估计是怕他抢生意。不过无所谓，林凡对这类人早有经验，不跟他们一般见识。他拿出石头，往地上一放，对着阳光，眯着眼看了一眼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今日幸运方位东南方，午时有利。明日财运指数上升，但需防小人……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在表格上勾勾画画。写完后，拿到一个路人面前。那路人是个穿着时髦的小姑娘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果然是午时。

“咦？还真准！”小姑娘惊讶道，掏出五块钱，“那……后天呢？”

林凡接过钱，石头往石头缝里一塞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后天……嗯，适合去逛街，买件便宜衣服，不然要吃亏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