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生意，看着挺红火啊。"张胖子摸着下巴，指着我摊子前排队的人群。

我嘿嘿笑，心里想着他那块破石头，可不是盖的。排第一个的是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
"小妹妹，想算算最近感情运势？"我压低声音。

姑娘咬着嘴唇点点头，往手里塞了二十块钱。我翻开那块灰扑扑的石头，上面干干净净的，别说运势，我都怀疑它能不能看个天气预报。

但就是这玩意儿，盯上那姑娘眼睛了。

"最近犯桃花，但要注意小人。"我瞎编乱造，说得溜溜的。

姑娘眼睛瞬间亮了，连连道谢。排第二位是个老实男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，脖子上挂着块旧手表，补丁摞补丁，透着一股穷酸气。

"先生，想算算财运？"我眯着眼睛问。

男人苦笑摇头："孩子，没那个意思。我就是想问问，我这辈子，还有发财的可能吗？"

我心头一紧。这问题，我这破石头还真没回答过。我闭上眼睛瞎按，脑子里胡编乱造："先生，你命里缺水，但水能生财。只要努力，十年后，能发家致富。"

男人愣愣地看着我，眼睛里像是看到了救星。他掏出皱巴巴的票子，塞我手里："小伙子，谢谢你。我就知道，这世上还有好人。"

排队的人越来越多，有人笑我胡说八道，有人说我会算命，还有人骂我骗子。我不在乎，心里盘算着，这破石头，真能当饭吃？

这天晚上，我把石头擦了擦，放在床头。它还是那么灰扑扑的，但每次我一碰它，心里就踏实。

第二天，我照样摆摊。中午时分，来了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身后跟着个保镖。

"听说你会算命？"男人开门见山。

我点点头："略懂一点。先生有何指教？"

男人伸出右手，掌心向上："给我看看，我最近是不是要发财？"

我接过他的手，石头贴上去。石头一碰触，突然冒出一丝红光，在掌心转了个圈，又灭了。

我愣了一下，这破石头，还会发光？我装作镇定，说道："先生，你最近有财运，但要是贪心，容易惹麻烦。"

男人点点头，脸上露出笑容："这话说得对。有你在，我想发财都难。给我股份吧，我看好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