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那破旧的说书摊子简单收拾利索，揣着那五文钱揣得鸡蛋疼，琢磨着晚上是去镇上小饭馆喝两碗，还是摸点干粮啃着睡觉。刚走到街角，就听旁边茶馆里有人吵吵嚷嚷。

“胡说八道！那宝刀杀气冲天，凭什么说是凡间铸的？定是神仙下凡显灵，才给那死鬼带来了这等凶器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子跺着脚喊。

旁边立马有人怼：“你放屁！神仙下凡？那不是得腾云驾雾，喊个口令下来？你这厮，瞧着就是没文化，连江湖规矩都不懂！”

胖子不服气：“你懂？你见过那刀吗？火红火红的，刀身都透着一股邪性！要不是亲眼所见，谁信？”

这边吵得正凶，张凡看得心里乐呵。他记得这俩货是镇上的地痞，没事就爱凑热闹。今儿个这由头，倒好像跟他有点关系。他慢悠悠踱步，往茶馆门口一站。

“哥几个，”张凡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点戏谑，“吵什么呢？为个刀跟傻逼似的。”

那俩正吵得面红耳赤，一回头看见个耍宝似的瘸子站在门口，均是一愣，随即胖子咧嘴笑了：“哟，这不是瞎嘴张吗？听说你摆摊说书，今儿个又诳人听你说哪段子呢？”

张凡耸耸肩：“没那闲工夫，赚几个铜板糊口不容易。你们吵什么呢？”

“嘿，就为那把刀！”胖子得意道，“咱们这旮沓，要论刀法，没几个真玩家的。不过啊，倒是听老辈人提过，镇子西头有个哑巴，使得一手好 dagger（匕首），身手了得。”

“放屁！”旁边的瘦子急眼了，“那儿家伙不一般，上回我亲眼瞧见他出手，快得跟鬼似的，一刀削断了我家院墙的篱笆棒！那哪是匕首，分明是神兵利器！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哑巴使匕首？这剧情他好像在哪听过。他装作恍然大悟：“哦，原来是这等高人！不过啊，再神兵利器，也得有来历不是？你这厮，瞧着倒像知道点啥，跟哥几个说道说道，那哑巴的匕首，到底怎么来的？”

那瘦子被张凡一激将，来了精神头：“哼，要我说啊，那哑巴的刀，来历神秘着呢！”

张凡左右看了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怎么个神秘法？”

瘦子凑近：“听老猎人说，那哑巴以前是个兵痞，在边关杀敌无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