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张凡，正愁着下一步怎么走。刚从那个小说世界出来，脑子里还是金手指说书软件的提示音。说好的诸天穿梭，怎么开局就让我在张家口摆摊了？早知道，当初在网吧多摸几把LOL，保不齐还能开个全图自走模式挂。

“兄弟，听你说段儿啊！一块钱！”我摆开小摊子，面前是块捡来的破木板当台子，旁边放了个暖水壶，壶嘴歪得跟抽水马桶似的，咕嘟咕嘟冒泡。我伸手掏出个一次性塑料杯，不是卖水，是收钱。

街上冷冷清清，风卷着尘土刮得脸上生疼。旁边大饼摊的老王头正低头数钱，眼皮子都快夹住了。我扯着嗓子喊：“听我说个《武大郎的绿帽子》！”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飘得没影。

没人鸟我。这年头，听人摆摊掏钱的，得是多无聊的活计？手机比啥都好听，短视频、游戏，没个十分钟人家连正眼都不给你一个。

我自顾自地拿起块干饼，啃得满嘴油。说书这活儿，得有流量，得有人捧场。不然，软件哪来的打赏？我看向手机屏幕，说书软件的提示音响了：“新手引导完成，绑定账号：张凡。”

得，开张了。我清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：“话说，这张家口啊，以前可是塞外重镇……”

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声音猛地拔高：“卧槽！那绿帽儿可绿得晃眼哪！武大郎他老婆潘金莲，那可是个尤物！”

突然，人群里传来个女声：“哟，这不是瞎编吧？”

我循声望去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，穿着件红色羽绒服，脸冻得通红，手里还捧着热豆浆。她眼睛骨碌碌转，一脸好奇地看着我。

我愣了一下，这年头，还有人来听我瞎编的？我赶紧堆起笑脸：“美女，你说得对！光瞎编没意思，得来点真实的。来，喝碗豆浆，我给你即兴编一个……”

“我给你钱。”姑娘打断我，从兜里掏出一把钢镚儿，哗啦一下就扔在我面前的塑料杯里。“三块。”

我去，三块？我眼睛都亮了。我连珠炮似的道谢：“谢美女！谢美女！你给三块，我给你编个《倚天屠龙记》？”

姑娘挑了挑眉：“不用那么麻烦。就那个，昨天老王头偷),$#@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