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死的时候，留下的遗产是一套老破小加一个破系统。家里人清点完遗物，把能卖的全卖了，最后就剩个落满灰尘的台式机，扔在阳台角落。这下好了，连烧纸钱都没处摆了。

“妈，这破机器卖钱不？”老王他侄子蹲在阳台上，扒拉着主机面板，电子管闪烁的光映着他猥琐的脸。他妈眼皮都不抬，“卖你个球。你表哥这性格，指定是攒着传家宝呢。”

表哥？老王表哥老李。三十出头，脑门子锃光瓦亮，就差额头上贴个“穷”字了。前几年还信誓旦旦要创业，投了个啥共享马桶刷，结果钱没赚到，连马桶刷都被人当拖把使了。

老王临死前，还神秘兮兮地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：“你小子脑袋灵光，这玩意儿你肯定懂。” eredan完就断气了。老李翻翻那台旧电脑，任务管理器里飘着个“马桶清洁系统”的图标，下方备注写着：绑定条件，每日清洁三次公共马桶。

老李差点把显示器砸了。他摸着下巴，眯着眼想了想：“清洁三次？以何种方式？用这破刷子吗？”他抄起那把锈迹斑斑的橡胶马桶刷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喉结上下滚动，“妈的，这玩意儿看见都得绕道走。”他侄子凑过来，结果被那股馊味熏得打个趔趄，“哥，这刷子能当武器使。”

老李没接话，直接把电脑抱进屋里。正对着厕所那张掉漆的八仙桌，屏幕亮起，弹出个虚拟形象——个穿着厨师服的系统精灵，正掰着中指比划：“宿主你好，我是你们忠诚的清洁小厨娘。”

老李嘴角抽搐：“小吃货？你这么瘦，哪来的货。”精灵眨巴眨巴眼睛，“宿主，你不知道吗？马桶才是细菌最多的地方，清洁它需要能量。”

能量？老李一拍大腿，“是不是刷三次马桶就能赚到能量？”精灵骄傲地扬起小胸脯，“没错！能量可以兑换现金或者技能点。”

老李眼前一亮，随即又是一盆冷水泼下来：“兑换比率呢？清洁三次公共厕所，够我喝仨馒头？”精灵晃了晃脑袋：“比率暂时保密，但我可以透露，你侄子刚才说‘当武器’，这个想法很有创意，首月奖励你五千能量。”

老李差点把桌子拍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