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韩-content干笑了两声，赶紧把手里的帕子塞回袖子里，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他站得笔直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不敢看坐在上首的凤帝陛下。

那凤帝陛下，名叫沈清婉，是个刚入宫没多久的宫女。韩-content是江南第一世家韩家的嫡长子，奉旨娶沈清婉为妻，不过这旨意还没正式下达，毕竟韩-content还没断奶呢。

沈清婉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却很明亮。她坐在那里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安静得像是一株小草。

“韩爱卿，你可是有什么难处？”皇帝问道，声音温和，但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。

韩-content摇摇头，喉咙有些干涩，“没有，陛下，臣一切安好。”

皇帝点点头，又看了沈清婉一眼，“沈氏，你呢？入宫这些日子，可习惯？”

沈清婉微微颔首，“回陛下，臣一切安好，多谢陛下关照。”

皇帝满意地点点头，又转向韩-content，“韩爱卿，朕看你脸色不太好，可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韩-content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知道他手心全是冷汗？他硬着头皮道：“臣……臣只是有些紧张，毕竟第一次入朝，难免有些紧张。”

皇帝点点头，似乎相信了他的说辞，又道：“好了，你们都退下吧，朕知道了。”

韩-content和沈清婉同声道：“陛下吉祥。”

韩-content转身往外面走，脚步却有些虚浮。沈清婉站在他身后，轻轻拉了他一下。

“阿内容，”她小声问道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韩-content回头看她，眼神有些复杂，“我没事，清婉，谢谢你。”

沈清婉摇摇头，“你脸色很不好，是不是病了？”

韩-content苦笑一下，“可能是有点热了吧。”

沈清婉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声音很轻，却很清脆，“阿内容，你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
韩-content愣住了，他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
沈清婉摇摇头，不再言语，只是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，示意他一起走。

韩-content顺着她的方向走，心里却还在想她刚才说的话。他莫名其妙地觉得，沈清婉似乎知道他的一些秘密，但又不知道是哪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