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泰哲走后，叶橙愣在座位上，半晌没动。办公室吧台飘来的咖啡香混着电脑散热扇的嗡嗡声，让她心乱如麻。刚才那眼神……不是一般上司看下属的那种，是带着别的意思。

「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感觉？！」她猛地敲了敲额头，荒谬得不行。上周刚入职，连部门茶水间在哪都还没摸清楚，怎么可能往上头发展？不对，她记错了吧？那天分明是张成来请示报表的事，张成那张脸她记得死死的。

叶橙翻出手机相册，点开上周团建照。呵，佟总的笑得那么老练，哪有刚才那眼神里的温度？她放大看，page 12，她自己举着橙子汽水在傻笑，旁边刻意隐去了佟泰哲头。能看清他轮廓，穿那件浅灰色西装，衬得人稀疏的头发更明显了。

「搞什么啊！」她真想把这手机砸了，但最终只是烦躁地按了关机键。手刚放下，键盘上的铃铛图标就闪烁起来。她眯眼一看，是佟泰哲发来的消息。[忙完再聊。]

叶橙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咧嘴笑了。他 käyttäytyi（行事风格）挺老派的啊。她不想回，手指却自动敲出：[好~]。又加了个笑脸。发出去后，她摸了摸下巴，有点期待。

晚上加班，她避开人多的地方，在林荫道等公交车。晚风一吹，今天办公室那点尴尬干脆说不清了。就在这时，后头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，是佟泰哲！她转身，他站在路灯下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塑料袋。

「这么巧。」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「啊，佟总，您……」叶橙下意识想鞠躬，被他抬手摁住，「别这么客气。加班？」他目光扫过她身后，那里空荡荡的。

「嗯，」她点点头，眼波四散，「您呢？」

「处理点文件。」他顿了顿，又问，「……吃饭了没？」

「完了。」塑料袋在他手里晃了晃，「您刚从哪个餐厅出来？」

「新开的那家日料，」他看着远处路灯的影子，「想尝尝，路过。给你带点。」他把袋子塞给她，动作很自然。

叶橙接过来，手心一阵冰凉。袋子很沉，里面装着寿司和天妇罗。「太客气了，」她低头看寿司，「里面还有鲜虾卷……您还特意买了这个？」

「喜欢吃就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