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被牡丹姐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，最后憋出一句：“你个老虔婆，不得好死！”撂下一句狠话，扭着肥胖的腰胯就摔门走了。牡丹姐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轻轻吐掉嘴里的牙签。

“哼，以为扔个野井水就把我怎么样了？”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眼神却亮晶晶的。“王八蛋，你以为没了你，我就没辙了？门都没有！”

花园小区里，日子还得过，老王头是猪脑子，可牡丹姐不是。牡丹姐最近琢磨着点事，手里的活计也没停过。她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，在针线间灵活得像是在跳舞。手里拿着块碎花布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这布料不错，等会儿去跟李婶子换换，她家刚买了块丝绸，正好缺我这块花布……”

“牡丹姐，你又在傻琢磨啥呢？”隔壁的老王头，哦不，现在得叫王老光，闻着味儿凑过来了。

牡丹姐头也不抬，继续手里的活：“还能琢磨啥，琢磨怎么跟你那好儿子，嗯，王富贵那小子弄点 деньги。”

王老光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你个老虔婆，又想搞什么鬼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，眼睛里都长草了！”

牡丹姐终于抬起头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搞鬼？我这是在帮你。你看看你现在这日子过的，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，要是王富贵能多挣点钱，你是不是就能喝上过滤水了？”

王老光心里一嘣，脸上却不甘心：“哼，要我说，还是直接跟他要钱最省事！”

牡丹姐摇摇头，拿起针线继续缝：“你那是要不到。我这是在跟你来个长久之计。他那么精明，直接要肯定不给，得想办法让他心甘情愿。你看，这布料，我拿去跟李婶子换，她那边正好缺，她肯定乐意。等她手里有了我这边的欠条，以后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“以后她还得求着我呢！”

王老光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拿布料去……”

牡丹姐得意地一笑：“没错！用布料去换人情，用人情去套钱！你那宝贝儿子虽然精明，但也架不住咱们一套一套地算计不是？”

王老光眼神发直，看着牡丹姐那双仿佛能算计天地的眼睛，心里一阵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