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骂骂咧咧地灌完野井水，回屋就对着牡丹姐一顿咆哮。牡丹姐叼着牙签，眼角余光都没给他一个，直接把遥控器“啪”地拍他手心。“渴死你活该，谁让你年轻时瞎折腾，欠了一屁股债，现在倒好，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！”

老王头梗着脖子回嘴：“放你娘的屁！要不是你，老子至于沦落到喝野井水？当初你不就是看老子有钱，才死死咬着不放手？现在好了，家里家外什么不是你说了算？老子兜比脸干净，你还嫌弃呢！”

牡丹姐听着他聒噪，火气更旺了，直接把牙签扔桌上，拍桌而起。“怎么着？嫌水没滋味？嫌日子不过去了？当初追你的时候，你他妈可没少吹牛逼说能让人躺平当甩手掌柜！现在呢？老子给你找到了门体面事做，你倒好，一天到晚不是抱怨就是骂街！”

老王头被她吼得一噎，指着门口的手僵在半空，半晌才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去趟公司……”

“公司？你的公司早就没了！”牡丹姐冷笑，“当初你不该把房子抵押给那群狗贼，现在倒好，连裤子都没得穿了！还公司？我看你就是去碰瓷吧！”

老王头被戳破心思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要找客户嘛……”

“找什么客户？你那点本事，早被客户嚼成渣了！”牡丹姐斜眼看他，“我告诉你，以后公司的事，你少掺和！你要是敢给我惹事，我直接让律师搞死你那点烂摊子！”

老王头低着头，磨磨蹭蹭走出房门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刚走到楼下，就见识到自家的“好风光”。两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，保镖模样的壮汉站在车边，一个个面色冷峻，目光如电。

他吓得退了两步，差点摔倒。牡丹姐踩着高跟鞋，不紧不慢地走下来，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容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。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大老板吗？怎么，这不是要去找客户吗？怎么在这当门童呢？”

老王头腿一软，差点跪下，连忙摆手：“牡丹姐，这不是我，这不是我……”

一个保镖皱眉，抬脚就想踹飞他。牡丹姐赶紧拦住，冷笑道：“算了，我这儿有人要。”

说着，她把手里袋子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