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今儿个又准时回家， claws搭拉着，手里还拎着个空啤酒罐，一股子宿醉劲儿直冲人脸上。刚一踏进门，就听见屋里传来噼里啪啦的麻将声，还有牡丹姐那嘎嘎脆的吵嚷。

“哎呀，老刘，你这一胡，老娘的手气可都要被你带跑了！这手气跟中了彩票似的，怎么抓都胡！”

牡丹姐的声音又尖又亮，在这破旧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眼。老王头眯缝着眼，一边解鞋带，一边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是是是，牡丹啊，你运气好就继续胡呗，反正本钱大，输了算啥……”

老王头话音刚落，麻将声戛然而止，屋子里的光亮也瞬间暗了下去。就听见牡丹姐气呼呼的声音响起：“怎么了怎么了？谁让你进来的？赶紧滚出去，老娘正玩到兴头上呢！”

我 listens 在门外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俩货，真是天生一对，一个酗酒，一个赌博，除了这个，还能指望他们干啥？要我说，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，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
我转身翻了翻口袋，摸出最后一根皱巴巴的烟，哆哆嗦嗦地点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烟囱里冒出的青烟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，就像我这半生一样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眼睛一瞥，看见桌上还放着张彩票，日期就是昨天，上面那个数字，不就是老刘告诉我的彩票号码吗？嘿，他倒是会栽赃嫁祸，把所有烂事都推给我。

我冷哼一声，把烟随手扔在地上，用脚狠狠地碾灭。转身推开房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让我不禁皱了皱眉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宝贝吗？怎么，又来送菜啊？”牡丹姐斜睨着我，眼神里满是嫌弃。

我懒得跟她废话，径直走到桌边，拿起那张彩票，冷声道：“老刘，你真敢干？”

老刘脖子一缩，眼神躲闪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？我什么时候干这种事了？”

“哼，还嘴硬！”我指着那张彩票，“这上面不是你的指纹吗？还有，昨天晚上谁醉醺醺地摸这张彩票，我都看见了，想抵赖都抵赖不掉！”

老刘脸色发白，支吾道：“我……我那是无意中碰到的……”

“无意中？”我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，“你这是喝酒喝傻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