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各位看官，今儿个给大伙儿整点新鲜的。话说这城里头， volontaire腥风血雨的，可偏偏有那么一对老夫老妻，活得跟打了鸡血似的。老王，退休前是厂里头的技术骨干，拧巴惯了，嘴里老念叨着“当年要不是我，你早饿死在街头”。老李，前几年自己搞了个小生意，倒腾农资，油光水滑的，走路都带风，见了谁都得客气三分，包括他那个在街道办当主任的亲儿子，李明。

这俩人，搁一般人眼里，那叫一个能耐。老王手艺好，领着队解决过多少技术难题，老李脑子活，算计得也精，独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可偏偏是这对老夫老妻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，除了互相能唠叨个没完，还真没点实在的好处。别人家都是女人等着男人宠，捧在手心里怕摔了，含在嘴里怕化了。轮到老王跟老李这儿，倒好，天天琢磨着怎么支棱起来，至于互相“宠”这词儿，他们俩字典里还没有那一说。

Monday早上，老李又准时踩着点儿到了楼下早餐摊。油条豆浆煎糍粑，一套标准配置，风雨无阻。摊主大妈认识他，一边麻利地忙碌着，一边嘀咕：“李主任，今儿个没带夫人？”

老李耳尖，立马板起脸，唾沫星子差点飞过去：“什么夫人不夫人的，人家自己上班去了。”说完，端起刚出锅滚烫的豆浆，吹了吹，一边啃着油条一边扭头就往家走，嘴里还哼哼唧唧不干不爽。

老王在家憋了半天，看老李走了，赶紧系上袖套，从柜子里翻出昨天剩下的半块馒头，就着桌上没撒酱油的油条吃了。刚吃完，就听院门外老李跟人打电话，声音阴阳怪气的：“……王老五，你个老东西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……什么？你找牡丹谈？行啊，我倒要看看，你那个破凤凰，翅膀硬了能飞多高……”

王老五？牡丹？这俩名字放一块儿，还真是绝配。牡丹是老李的老婆，人送外号牡丹姐姐，年轻时候是厂里厂花，退休后闲着没事干，就在小区里跳跳广场舞，溜溜鸟，日子过得挺滋润。至于王老五，自然就是老王了。老王跟牡丹是老同学，老王退休后，牡丹就总想着拉着他一起“搞事业”，结果每次都搞得一地鸡毛，不是被骗了钱，就是被邻居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