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毕业，林凡照例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刷着手机。教室里闹哄哄的，有几个愣头青在吵着什么电竞比赛，唾沫星子横飞。林凡充耳不闻，心里盘算着毕业后的生活费。奶奶身体不好，药费是笔大开销。

“林凡，下课别走，老师找你。”

林凡心一紧，班主任王老师走过来，脸色不太好。他人生地不熟，在青云市也没什么关系网，王老师突然找他，八成是出了什么岔子。

“王老师，啥事？”林凡放下手机，站起身。

“你看看你这成绩，高三了还倒数第一？你妈说想让你复读，但我看你这态度……”

王老师的火气没消，指着林凡：“还有，上次学校那几个混混找你麻烦，你小子居然敢还手？现在医药费呢？”

林凡脸一沉，三天前确实有几个混混堵他讨要保护费，他用一根钢管和他们干起来了，还砸伤了人。但他穷，赔不起医药费，只能跑路。

“王老师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但王老师摆摆手打断他：“算了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毕业证？我看悬。”

林凡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知道王老师是故意针对他，因为他是单亲家庭，老师瞧不上。他沉默地走出教室，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，雨点开始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。

回到老屋，奶奶正在炕上输液。她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见林凡回来，勉强笑了笑。

“凡儿，钱……还差多少？”

林凡喉咙发紧，低声说：“奶奶，我……”

“没事，妈给你攒了点，加上我下个月的退休金，应该够。”奶奶打断他，伸手摸摸林凡的头，“只要你考上大学，妈再贷点款也能凑齐。”

林凡鼻子一酸，蹲在炕边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。那是他初中时参加学校的武术比赛，拿了第三名，上面盖着公章。他原本想拿这个去竞选班长，结果被同学们嘲笑，说他是怪物。

“奶奶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奶奶摆摆手，“天要黑了，该吃饭了。妈给你炖了排骨汤。”

林凡帮奶奶换好药，看着窗外电闪雷鸣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隐隐觉得，自己的人生就要这样烂在青云市了。

突然，一道红光从口袋里炸开，林凡吓一跳，摸出那块血红色的石头——这是他捡到的第一块武魂之魄，据说能提升武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