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林云心里一咯噔，赶紧缩回手，脸上红得能煎饼。他balabala开始道歉：“不是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草编得挺好看的，想……想问问您能不能卖给我……” 他越说越磕巴，最后结巴成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想偷您的，就是……就是想买来赔您的衣服……”

林云娘没好气地瞪他：“赔？这破草屑值几个钱？让你赔你赔得起吗？” 她说着，弯腰捡起袖口那几瓣草屑，作势要扔。

“别扔！” 赵林云眼疾手快，手一伸又把草屑拦截下来，抢在手里抢得老稳。“这草……这草编得是挺费劲，我瞅着挺灵性……”

“灵你个头！” 林云娘被他缠得头疼，“你要是喜欢，再去编十个给我看看！”

赵林云立马来了精神，嘿嘿一笑：“好嘞！保证让您满意！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搓了搓还沾着草屑的手，心思活络起来，“您看……要不……就编个小笔筒？或者个花囊？您就坐在当铺窗边，插上几枝花儿，保管当铺里都透亮……”

林云娘被他绕得不耐烦，直接打断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想讨好我！赶紧去干活吧，别在这儿聒噪。”

赵林云也不勉强她，嘿嘿笑两声，转身就溜达出了内屋。可刚走到门口，又折回来，站在门槛边上，欲言又止。

“林云娘，” 他轻声叫住她，“我……我今儿个给您背首诗行不？”

林云娘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挑眉看他：“背诗？就你那嘴笨的，会背什么好诗？”

赵林云嘿嘿一笑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背：“‘采菊东篱下，悠然见南山……’” 他背得不快，带着点自腔调，但挺认真。背完，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会背，就这首。”

林云娘静静听着，眉头渐渐舒展开，嘴角似乎也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她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那眼神看得赵林云心里有点发毛。

赵林云心里怦怦直跳，寻思着：“她咋不说话？是嫌我背得不好？哎呀，背错了，把‘南’说成‘男’了……”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简直是蠢爆了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
“背得挺像那么回事。” 好半晌，林云娘才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
“哦？” 赵林云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，“您……您觉得我背得还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