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坐起身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伸手去摸床头柜，摸了半天，摸到个硬邦邦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早上好，您的胃药已到货，请尽快服用”。

他苦笑了一下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开始翻找自己的胃药。好家伙，昨天加班回来顺手塞进兜里，这会儿在裤子口袋里找到了几颗。他想起昨晚加班，为了赶进度，一口泡面都没顾上吃，就着咖啡硬撑到现在，现在胃里又唱起《杀鸡儆猴》了。
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把药吞下去，灌了好几口凉水。肚子里的翻江倒海稍微平息了点，但他还是觉得难受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的混乱信息都清空。

“大后天是过会吗？该不会又临时加需求吧？”想到客户那张写满算计的脸，老王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。公司最近接了个大单子，老板为了省钱，把所有人的班都排满了。老王虽然是普通打工人，但也是被卷进这波洪流里的人。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苍白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鬼拖了几圈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，昨天加班熬夜，今天又没怎么睡，这脸估计比城墙还厚。

“得赶紧洗漱，不然迟到扣钱还得挨批。”老王想着，匆匆冲洗了一下，胡乱抹了把脸就往出门。刚走到楼下，就看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车，车牌号他有点眼熟。

他定睛一看，心猛地一跳。“这不是那个大客户的车吗？他怎么来了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回头，假装系鞋带。透过楼梯间的窗户，他看到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朝他这边走来。

“完了完了……”老王心里一片冰凉。他想起昨天加班的时候，好像无意中听到老板和客户打电话，说什么项目进度要加快，资金配送要及时之类的。难道客户是来检查进度的？

想到这里，老王就冷汗直流。他要是迟到，今天别说加薪了，保不齐要被扣三个月工资呢。他只好赶紧转身，准备往回跑。

但刚跑两步，又停了下来。他手插在兜里，摸到了一块冰凉的金属。他拿出那块东西，借着晨光一看，竟然是自己昨天摸鱼的时候，顺手捡到的废铁片，大概有巴掌大小，形状有点像某种古老的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