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，凌晨两点。

老王揉着发涩的眼睛，从电脑屏幕前直起身。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映得他脸上特憔悴。键盘声停了，显示器蓝光一闪，屏幕暗下去。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颈椎发出“咔咔”的抗议声。

“又加班完……”老王打了个哈欠，含混地嘟囔。

他是市里一家小公司的普通程序员，每天对着一行行代码，熬成熊猫眼是家常便饭。工资不高，加班那是常事，生活嘛，谈不上多滋润，但也饿不死。唯一的爱好，就是在网上看看小说，尤其是那种废柴变强者、靠金手指逆天的爽文。

“唉，要是我也有个系统就好了……”老王晃晃脑袋，把胡思乱想甩开。他站起身，想去冲杯咖啡提提神，顺手摸到桌底下那堆废铜烂铁。

那是他攒了好久，准备周末去旧货市场卖废品换点零花钱的。几个破铜镊子，半块生锈的铁片，还有几节不知哪个小电器上拆下来的废电池。老王本来打算扔垃圾桶的，临时起意，想着或许能卖点小钱。

他打开楼下的便利店的灯，冰冷的空气让他一激灵。便利店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收银台后面亮着灯。老王熟门熟路走到吧台，给自己买了一杯热咖啡，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。

咖啡刚端上来，氤氲的热气还没散开。老王习惯性地把玩着那几个废铜镊子。手指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触感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把镊子稍微用力一弯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脆响。

老王一愣，低头看向自己手里。镊子弯了一小段，但那截面竟然变得异常平整光滑，金属边缘都像打磨过一样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试探着再弯了一下。

“咔嚓。”

又一声脆响，镊子彻底扭曲变形，但那截面依旧光滑。

老王瞳孔猛地一缩，手里微微发抖。他屏住呼吸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咔嚓咔嚓对着那截变形的镊子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
便利店门口似乎有微弱的光亮扫过，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把手机揣回口袋，假装若无其事地喝着咖啡。他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心脏“砰砰”狂跳。

这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！

他是个程序，逻辑思维缜密得不行。这连常识都不符合啊！除非……

老王自己都觉得这想法荒诞离奇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说里的情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