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放下咖啡杯，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。窗外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这座大都市的节奏快得像上了发条的机器，而他就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。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老家老中医张老头打来的。“喂，张老头。”吴明接起电话。

“明啊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张老头声音带着点沙哑，但精神头还不错。

“还行，就是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。”吴明笑了笑，“说起来，爸，你最近身体怎么样？还老熬夜看那些古书吗？”

“我能没事？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你说这些。”张老头明显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就是看你在这大城市混得风生水起，我老头子也跟着你沾点光。对了，你那边现在是不是缺人手？我这儿有个师妹，叫李婉儿，人不错，医术也行，要不…”

“爸，你先别急着给她找事，”吴明打断他，“我现在这边一切都挺好，手头几个护士、药剂师忙得脚不沾地呢。你跟她说，让她自己找机会来大城市看看，别一上来就指望我养着她。”

“你看你，这话说得，”张老头笑了一声，“行，那你自己多注意身体。我这儿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最近总想起一些往事，就念叨念叨。挂了啊，你忙。”

“行，爸，你照顾好自己。”吴明挂了电话，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。老家的日子，好像再也回不去了，但那股子烟火气，却始终萦绕在心头。

就在这时，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“吴医生，有人找您。”

“谁啊？”吴明放下手机，站起身来。

“说是协和医院的林主任，点名要见您。”小护士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，“说是有要事。”

协和医院？吴明微微一愣，这可是省城最顶尖的医院之一，能亲自找到他这儿来，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他沉吟片刻，对小护士说：“知道了，你先去忙，我去趟洗手间，马上回来。”

小护士点点头，转身出去了。吴明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隐隐有种预感。在都市里行医，本就危机四伏，尤其是他这种掌握着古早医术的人，更是容易引火烧身。

不多时，吴明从洗手间出来，径直走向诊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