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放下咖啡杯，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。窗外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这座大都市的节奏快得像上了发条的机器，而他就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。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老家老中医张老头打来的。

“喂，张老头。”吴明接起电话。

“明啊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张老头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明显的关切，“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病例，你还记着吗？我最近又碰到几个类似的，想问问你怎么看的。”

吴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那个病例，是市中心医院一个老教授的怪病，西医查了半天没结果，教授自己都觉得自己命不久矣。后来吴明用《黄帝内经》里的一个方子，配了点奇特的药材，不到三天就解了教授的困局。这事在医学界炸开了锅，有人说他是神医，有人说他坑人，各种声音都有。

“张老头，那病……”吴明沉吟了一下，“那几个病人，症状跟教授一样吗？”

“差不多，都是突然昏迷，浑身抽搐，西医检查都是一堆乱码。”张老头顿了顿，“明啊，你那方子效果太好了，我不能再藏着掖着了。你能不能……”

吴明听着电话，心里清楚张老头想说什么。自从那件事之后，很多病人找上门，.some.些是真心求医，.some.些纯粹是想蹭热度。张老头是个实在人，不想被人利用，可他又确实有医术，总不能看着病人受苦。

“张老头，我这边事情多，时间也凑不齐。”吴明叹了口气，“而且，我那套东西，现在还没人认可，传出去……”

“明啊，我知道你委屈。”张老头的声音有些激动，“可救人要紧啊！你想想，那些病人要是有个好医生，是不是就能早点好起来？”

吴明沉默了。他当然知道张老头说的是实话。可他现在在都市里，不是只有一个病人的时候。他开了个小诊所，接诊的病人形形色色，有些是真心求医，有些则是想看他的“神医”本事。如果再接手那些疑难杂症，他这个 clinics 必须得忙疯了。

“这样吧，张老头。”吴明定了定神，“我给你一个地址，你把病人带过来，我来看看。”

张老头的声音瞬间变得激动：“明啊，你真的愿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