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晃晃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微信提示音，他嘴角噙着笑，从咖啡馆的木椅子上半起。

“小李啊，我这儿刚接了点活儿，东西寄过去，你那边盯着点儿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年轻人抢着应好的声音，吴明摆摆手，没多说什么。合上手机，他抬头望了眼外面灰蒙蒙的天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这鬼天气，阴沉沉的，看着就不爽。

他背着那个半旧的帆布包，往街角走去，脚步不快不慢。这身打扮，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夹克外面套着件洗得发白的线衣，脚上是一双快磨破了边的帆布鞋，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或者……跑江湖的。

谁知道呢。

走到一家门窗破损的小诊所前，吴明停住了脚步。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质牌匾，上书“赵氏中医馆”，旁边贴着张过期了好久的卫生许可证。一股中药的苦涩味飘散在空气中，若隐若现。

“赵医生，在家吗？”

吴明扬声问道。

“谁啊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紧接着，诊所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
出来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看着有些精神恍惚。他眯着眼打量了吴明几眼，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疑惑：“你找……”

“我是李伟的朋友，专程来看您老的。”吴明笑着走上前，递上一份文件，“这是李伟之前托我带来的。”

老头迟疑地接过文件，接过吴明递过来的纸笔，颤巍巍地打开。看着文件上的诊断结果和那些密密麻麻的中药配方，他脸上的疑惑更重了。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啊……”老头喃喃自语，手指微微颤抖，“我学医几十年，从没见过这样的方子……”

吴明耐心地站在一旁，等着。他知道，赵医生是个老中医，经验丰富，但有时候也需要人点醒。

“赵医生，您看这方子，用的都是最常见的中药，但组合起来，却妙趣横生，简直像是在下棋。”吴明指着方子上的几味药，轻声解释道，“这方子，出自我的师傅，是他在《本草纲目》的基础上，结合了现代人的体质，改良出来的。”

赵医生静静地听着，眉头越皱越紧，然后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：

“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