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听说你表弟那小诊所最近风头正劲？”中午食堂打饭，隔壁工位的胖子端着搪瓷缸子，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道。我正扒拉着米饭，头也不抬，“咋了？又缺钱，想让他给你开个prescription送点便宜消炎药？”

胖子嘿嘿一笑，挤眉弄眼：“不是我！是张院长的意思。他老爹，就是以前那家三甲医院的退休老专家，上个月高血压犯了，疼得嗷嗷叫，子女们轮流送医院，吊了两针愣是没见好。结果呢，找你表弟看看，扎了三针，吃了一副汤药，今儿就活蹦乱跳了！”顿了顿，胖子压低声音，“我打听清楚了，你表弟那套‘秘传古方’，现在一剂报价两千！啧啧，这年头，给人扎几针开副方子，也敢开价像包X一样了？”

我夹菜的动作顿了顿。胖子口中的“表弟”，其实就是主角林越。搁开篇就是名牌医学院高材生，后来机缘巧合得了祖上传下来的几本 医典，里面可都是些 leverage ancient techniques 的方子。按小说的说法，是失传的“大唐圣医手艺”。

“两千？”我皱眉，“就三针一杯汤药？他怎么不说自己是华佗再世？再说了，我这表弟，当初发誓要救死扶伤的，怎么突然做起生意了？还开价跟卖奢侈品似的。”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却道：“许是老毛病，他手段刁钻，几下子就治本了吧。”

“刁钻？我看是赚钱厉害！”胖子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碗里，“就他那小诊所，地段还偏，前阵子我还看见你表弟穿着白大褂在门口发传单呢，主打的就是‘见效快、不花冤枉钱’。哎，你说怪不怪，现在人傻钱多，还真有人信！”

这话倒是实话。林越这小子，在都市里搞起了“复古中医”，那叫一个风生水起。本就不差医学素养的他，把现代医学跟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结合得明明白白。什么疑难杂症，在他手里，要么药到病除，要么就告诉你“老祖宗早有方子，就是没传下来”。反正怎么说都行，反正病人好了就行。

“不过啊，” 胖子话锋一转，“最近动静不小。隔壁那家连锁诊所有个活动，送免费体检，结果好多人跑去，回来就嚷嚷说林越的‘祖传秘方’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