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，是真的很烦。他是个学生，搁现在社会就是那种，天天上课打瞌睡，下课玩手机，考试全靠蒙，家里还有爸妈天天念叨自己找工作的。要搁古代，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。

可偏偏，张凡自己知道，他不是废柴。

因为他能种树。

这事儿吧，挺玄乎的，他自己都觉得够呛。上一秒他还在食堂啃着馒头，下一秒眼前突然就多了一颗歪脖子枣树，还带着一个红扑扑的大枣，就那么悬在半空中，像极了某些老掉牙的武侠小说里仙气飘飘的场景。

当时张凡脑子里就“嗡”的一声，估计比那棵枣树开花的声音还响亮。他伸手去够，手刚碰到，那枣子就“啪”地一声掉到他手里，甜得齁人。

从那天起，张凡的生活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
他记得特别清楚，那天他躲在宿舍里，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宿舍里就他一个人，灯光明明灭灭的，像是有人走动，其实只有他一个。他没日没夜地查资料，什么灵气、什么异能、什么修真，能查的都查了个遍。

结果让他自己都觉得害怕，这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但他没慌。

为啥？因为他有枣树。

这玩意儿金贵啊！张凡偷偷把那颗枣子种在宿舍阳台上，那枣树疯长，没几天就从窗户缝里钻了出去。更神奇的是，他发现，只要他吸收一点点自身体内的力气，比如打几拳、跑几步，然后对着那枣树吹口气，那枣树的叶子就能发光！

这不就是灵气吗？

张凡当时就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他开始更大胆地尝试，用打篮球时出的汗浇灌那棵枣树，对着树干大喊大叫，结果……

轰！

宿舍“嗡”地一声剧烈摇晃，天花板都在掉灰。

张凡吓傻了，差点以为这房子要塌了，结果定睛一看，阳台上的枣树，顶端突然炸开了一个小洞，从里面探出一只……一只手？

不是，是一只鸟！一只浑身漆黑，只有眼睛是红色的怪鸟，正歪着头看他，嘴里还发出“叽叽喳喳”的声音。

张凡吓得差点把心口攥出水来，他一生中就干过两件大事，一件是考试不及格，另一件就是刚才这事儿。现在这两件大事硬碰硬地撞在一起，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要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