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，感觉后背一直凉飕飕的。屋里头灯一开，贼亮，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。老王在沙发上呼呼睡着，电视还开着，咣咣咣放着不知道什么烂片。我洗了个澡，水温热得要命，刚擦干身体，就听见卧室那边有动静。

很轻，像是有人用指甲抠墙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没动静了。我猛地回头看了看镜子，只有我自己，穿着裤衩背对着门。我打了个冷战，抄起手机照明，蹑手蹑脚走到门边。

门锁着。我推了推，纹丝不动。窗户也关严实了，窗帘拉得死死的。那动静…是从屋里传出来的？不可能啊，这屋就我一个人。我后脖颈子一凉，赶紧打开手机手电照向四面八方。

除了衣柜和床底下什么都没有。我走到床底下，手电照来照去，连个耗子都见不着。可那声音…又好像是真的。我拿出那本捡来的笔记，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那行字我看着都直起鸡皮疙瘩：“别相信眼睛看到的，有些东西，它们喜欢在暗处。”

我年起手电照着笔记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破地方邪性得很，真的邪性。我壮着胆子，对着衣柜里喊：“谁啊？鬼啊？出来！”嗓子都喊哑了，也没人应。可喊完之后，我感觉更不对了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脖子后面吹气…

我猛地一回头，什么都没有！只有衣柜白花花的一堵墙。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手电在墙上晃悠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念的啥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我才稍微冷静点。

我坐到床上，感觉浑身发软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时间快一点了。我盯着手机，突然发现…屏幕上有水渍。不是洒的，是慢慢渗透上去的，像是谁哭了。我脑子一懵，视线开始模糊。

我赶紧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屏幕上的水渍没了。我吓了一跳，手电又照了照，干干净净的。但那种感觉…没消失。我总觉得背后有人，在盯着我。

楼下的女人哭声好像又听到了。断断续续的，像是在喊谁的的名字，又像是在念叨什么咒语。声音很轻，要从楼下传上来得费多大事？我问过邻居，都说没住新邻居啊。那哭声…到底是谁？

我又想起了那棵歪脖子树，想起了笔记上写着“暗中监视”的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