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皮子直跳，屏幕上那该死的红叉叉闪烁得像鬼火。他唾了一口唾沫在手上，又想去抓头发，摸了个空，只剩下光秃秃的抓痕硌得他头皮疼。旁边小李端着咖啡走过来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嘴角扯了扯，“又卡在那儿了？”

“去TM的卡，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旁边计算棒的指示灯狂闪两下，“这破模块连狗都调不出来，非得折腾死我不可！”

小李呷了口咖啡，“要不……找人看看？隔壁老张专搞信号模块，手艺不赖。”

老王烦躁地摆摆手，“不行！这模块关系到这次竞标的核心数据，客户那边催得像催命似的。要是被别人抢先一步用上，我这月奖金得飞走了。”他晃了晃拳头，像是真要跟屏幕掰手腕，“再说了，我这人吧，天生就是个犟脾气，别人不敢啃的骨头，我非得啃下来不可！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老王拿起计算棒，手指还是有点抖。这模块是个嵌套协议，得一层层剥，像剥虾米似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调出最新版本的源代码，一行行翻。越看头越大，这代码写得跟天书似的，估计作者喝大了。

“靠！”老王低吼一声，突然灵光一闪，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。他眼睛一亮，手指在计算棒上飞快操作起来。一行行指令码噼里啪啦敲得飞快，旁边小李看得一愣一愣的，“老王，你这家伙，平时看着闷闷的，关键时刻还挺猛。”

“那是，”老王眼皮子红得像兔子眼睛，他太累了，但一想到奖金，又有了精神，“为了钱，我能上天入地！”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猛地推开，老板王建国带着一脸怒气冲了进来。“老王！老李！怎么回事？客户催了七次，你们一个字消息没有！”王建国指着屏幕上的红叉叉，“看看你们干的好事！这破模块卡了三天三夜了！”

老王挺直腰板，“老板，数据出来了，马上就发给客户！”

王建国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就……就五分钟。”老王感觉自己像是在说笑话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股狠劲儿，“绝对不超过五分钟！”

王建国瞅瞅老王，又看看小李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行，给你们点时间。但要是再出事，你们自己掂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