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睛酸得不行，揉了揉，对着屏幕哈了口气，又使劲揉了揉。那模块该死的报错，像块狗皮膏药，粘在脑子里甩不掉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少，抓下来几根，还把手弄得油腻腻的。旁边的小李端着咖啡杯走过来，quelle figure，“又陷进去了？”

“不了不了，马上就好。”老王嘴上应着，手上的动作倒没停，只是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

咖啡洒在桌上，小李也不抱怨，自己擦干净，又给老王续了杯。老王没顾上谢，盯着屏幕，突然，“噗”一声，他像是被弹射出去一样，往后一仰，差点撞到椅背。

“咋了这是？”小李吓了一跳。

老王也懵了，晃了晃脑袋，眼睛还没完全看清东西。等他看清楚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突然动了，像活物一样扭成一股，然后又散开，屏幕右下角跳出一串陌生的字符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王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又掉下来。

“代码？”小李凑过来看，“不是咱们的代码啊。”

老王盯着那串字符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看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“不像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……也不是加密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原始的信号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心跳开始加速，手心出汗。

“原始信号？啥玩意儿？”小李也来了精神。

“你管它，先关了！这东西不干净！”老王手忙脚乱地关机，手一滑，差点把整个主机都按倒了。

“咧个谎啊你……”小李赶紧扶住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。“不管咋样，这事儿不对劲。”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第一次觉得这么熟悉又陌生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天天跟虚拟世界打交道，现实世界的东西早就看得模糊了。可现在，这串信号，像根针，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
“要不……查查这信号的来源？”老王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我之前写过一个模块，专门处理未知信号，虽然没啥用，但……”

“搞起来啊！哥！”小李眼睛一亮，“正好闲着呢，大不了加班！”

老王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展开了。“好，弄起来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老王和小李几乎都在公司泡着。老王熬夜写代码，小李负责查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