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顶着个鸟窝头，站在选武场边缘，感觉底下那些人对他的眼神，就跟看路边讨食的野狗差不多。他扯了扯身上那件比破布还破的道袍，衣角还硬邦邦的沾着草屑，心里那叫一个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“我勒个去……”张小凡小声骂了一句，偷偷瞄了眼旁边正跟几个师兄勾肩搭背说话的胖子。那胖子姓赵，外号叫赵大壮，是内门弟子里的前几号人物，仗着一身蛮力，平时就爱拿新人撒气。张小凡刚才不小心踩了赵大壮一脚，那家伙现在的眼神，就跟饿狼看到了肥羊似的。

“小子，站那磨蹭什么？”赵大壮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威胁的意味。他身边两个小弟也朝张小凡凑了凑，作势就要动手。

张小凡心里一惊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本半残的破书。这书是他无意中捡到的，纸张泛黄，边角破损，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仙人留下的。可偏偏是这破书，让他被卷进了这仙门的争斗漩涡里。前有冷酷无情的师兄，后有笑里藏刀的师姐，现在又被赵大壮盯上，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去。”张小凡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脱身。

赵大壮见他这怂样，嘿嘿一笑，转身就往别处去了。张小凡松了口气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破书，书页上写着些模糊的符文，他认不全，但隐约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神秘的力量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：“张小凡，你也被分到这次仙门试炼的队伍里了？”

张小凡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淡绿长裙的少女，眉清目秀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。她正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，人称“冷面仙子”的柳如烟。张小凡与她曾有过几面之缘，但从未说过话。

“额……是师姐。”张小凡有些拘谨地回答道。

柳如烟微微一笑，道：“走吧，我带你去报名。”

张小凡跟在她身后，心里暗自庆幸。有柳如烟在，赵大壮应该不敢再找他麻烦了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赵大壮正和几个人低声交谈着什么，似乎目标就是他。

张小凡心里一紧，暗道不好。他悄悄拉了拉柳如烟的衣袖，低声道：“师姐，赵大壮好像……好像不怀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