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人啊，就不能争气点儿？”隔壁练功场的林师兄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指着张小凡手里的半卷破旧古籍，“这破玩意儿也能看出门道？我看看，嗯，纸张发黄，字迹潦草，明显是后世的玩意儿！装神弄鬼！”

张小凡嘿嘿一笑，把那卷古籍往怀里揣了揣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师兄，晚辈就是瞎琢磨。这书捡来的，看着挺旧的。您是前辈，看不惯能教我两手吗？”他脸上笑嘻嘻，心里却把林师兄的嘴型扭曲了八百遍，这傻X还以为古籍是块破布，当街扔呢。

林师兄是内门弟子里的扛把子，看着张小凡不过外门杂役出身，说话自然没把子。他哼了一声：“杂役就别想了。真想学本事，就老老实实把基础练好！别老想着歪门邪道。”说完甩袖走了，留下张小凡在原地抠了抠破书页。

张小凡咬着笔杆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林师兄，自从上次抢了他刚摸到的灵草，就一直对他挑眼。好嘛，哥这手眼通天的本事，没处显摆，就在破书里显摆呗。

他找了个僻静角落，蹲在地上打量那半卷古书。书页边缘残破，墨迹在时间侵蚀下显得有些模糊，但偶尔翻动时，字里行间透出的玄妙气息，却让他心痒难耐。这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功法，细细看去，像是某种残缺的龙形印诀，又带着阵法的影子。

“这玩意儿到底是谁扔的？炼丹宗师？阵法大师？”张小凡摩挲着破书，越看越兴奋。脸皮都不要了的日子，难道就要靠这破书改变了？

正看得入神，身后传来一阵轻笑：“哟，张小凡，又对着你的宝贝疙瘩傻乐呢？”

张小凡一哆嗦，猛地回头。说话的是同外门的苏青青，师姐转世，长得是个人模狗样，但对张小凡总是透着一股子算计。她慢悠悠地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颗上好的灵石，晃悠着：“给，上次你说缺灵石，我这里正好多出来点。”

张小凡眼神闪烁，接过灵石掂了掂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么大方？该不会是……”

苏青青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不过，这书……你先放着。前两天林师兄可是丢了本秘籍，到处找呢。你要是敢拿出去卖或者借人看，小心把你那张破脸打得更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