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？我捏着手机，指了指屏幕上的职位和薪资详情，恨不能把猎头那哥们儿的脸给戳屏上。阿哲这家伙，典型的程序猿嘴脸，为了几百个W就这么上蹿下跳。枉我是他兄弟，还觉得他脑子有点抽风。

手机那头，阿哲的声音带着点儿兴奋，又有点儿紧张：“老哥，这事儿你可得帮我！猎头说的公司，那种级别的，我哪够看上眼的？但工资……啧啧，那数字，啧啧！我算了一下，减去房租水电，年净装什么的，妥妥的！”

我(callback)了句：“净什么装？省着点花，一个月不就几千块？有那功夫，你不如多学两门技术，或者考个靠谱的证。”

阿哲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老哥你太不懂了，年轻人，就是要敢于追求梦想！再说了，那项目听着就特带劲，说不定能接触到核心代码，以后说不定就有跳槽去大厂的机会呢！”

我直接把手机怼到他脸上：“怎么？觉得你那三脚猫的功夫，能当上核心代码的维护者？别到时候人家找个实习生就给你开除了！”

阿哲在那头声音低沉下来：“老哥，话不能这么说，我毕竟也是海归……”

“海归？”我打断他，“是哪个野鸡大学？别跟我提海归，提了我就来气。你上次那个毕设，代码全靠抄袭，导师都骂你呢。”

阿哲在那头好像被我说中了痛处，沉默了几秒，突然来了句：“老哥，你跟那帮人就是看不顺眼，觉得我没本事。但你得承认，我肯努力，对吧？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确实，阿哲这人，有点儿轴，认死理，但确实肯学。就是有时候太爱表现，容易被看扁。不像我，活得像个泥猴，谁都不care，但关键时刻，总能撂下狠话。

挂了电话，我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混口饭吃都不容易。阿哲非要去那种竞争激烈的大厂，真遇到本事强劲的同行，还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？

我拿出另一部手机，翻了翻朋友圈。不少富二代在那儿晒跑车、晒奢侈品，也不知道真真假假。其中一个，叫张扬的，正好是我高中时候某个小老板的独子。仗着家里有钱，从小就不学好，学校里谁要是挡了他道，轻则恐吓，重则找人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