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女婿，怕不是吓傻了吧？” “哈哈哈，我看悬啊！以前那可是个狠角色，怎么现在跟个鹌鹑似的？”

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围观的乡亲们嗡嗡地议论着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石板上。林欣欣就站在不远处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碴子，死死地盯着窝在炕角地上的凌战焱。

“醒了？”林欣欣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势，像碾路时的车轮，碾得人心里发慌。

凌战焱动了动手指，眼皮子掀开一条缝，迷茫地扫了一圈。昏暗的土坯房，呛人的烟火味，还有……一群看热闹的人影？

“你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凌战焱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，带着一丝沙哑和虚弱，但那双曾经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，却让林欣欣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废话！”旁边几个胆大的乡亲吆喝起来，“你小子不是去当兵王了嘛，怎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缩在家里？林家主亲自来叫醒了你！”

“还不是你小子不争气，惹事了！”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上前，指着他鼻子骂，“听说你得罪了兵部大人，被发配回来了？我看就是废物落魄，才这么没精神！”

“废物？哼。”凌战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瞬间凌厉起来。这一刻的他，浑身散发出的气势，反而让那几个挑衅的家伙止住了嘴。

林欣欣皱了皱眉，低喝道：“都退下！这里没你们的事！”

“哎哟，林家主，这女婿还是个硬骨头啊！”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。

“给我闭嘴！”林欣欣面色一沉，仿佛一缕寒气扫过，那几个叫嚣的家伙连声音都卡了壳。

凌战焱缓缓从炕角爬起来，虽然衣衫褴褛，气息微弱，但站直了身板，竟也有一股不羁的气质。他扫过那些鄙夷的目光，心中冷哼一声。

“废物？”他低声重复了一句，右手不自觉地握紧，指节箝了箝劲。

“林欣欣，你让我等了三年。” “三年前，我是兵王凌战焱，俯瞰众生！三年后，我沦为废婿，受尽屈辱！今天，我回来了！”

他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冰锥，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
“哼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最是跳脚，仗着人多，上前一步就要推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