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林凡从沉思里回过神，接过菜单扫了一眼，直接扔还给小哥，“随便什么都行，不用给我打折。”

小哥吐了吐舌头，没再坚持，转身去后厨了。林凡把目光又放回窗外，那几个女生已经走光了，甜品店橱窗也换成了清新的广告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看，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接通，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有些嘈杂的环境音，还有男人低沉的、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：

“……林小姐，我们是在谈正经事，能不能请你出来？或者，我过去找你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嘟囔了一句：“现在有点忙，晚点行吗？”

“不行！”电话那头男人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我不管你多忙！这是关于你妹妹的事情，非常紧急！”

妹妹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联想到那个名字，陈晓晓。她……出什么事了吗？

“晓晓她……怎么样了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男人吸了口烟的声音，像是在犹豫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慢吞吞地说：

“她……她被人骚扰了，现在躲在酒店房间不敢出来。我只有你的电话。”

林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骚扰？陈晓晓那么小心谨慎的人……怎么会？

“她人在哪儿？我马上过去！”他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“先生，您真的要放弃芝士蛋糕了？”小哥在身后喊道。

林凡头也没回：“扔了吧。”

酒店离餐厅不远。林凡一路跑到前台，报了房间号。前台小姑娘看了眼房卡，递给他一把备用钥匙。

电梯升到楼层，他直奔房间号。敲了半天门才听见里面有东西掉落的声音。门“咔哒”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了条缝，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脸。

是陈晓晓。

她眼圈红红的，身上穿着睡衣，头发有些凌乱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件男士衬衫。看到林凡，她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吓人。

“哥！你可算来了！”她把头埋在林凡的胳膊上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他……他跟踪我！还……还对我动手动脚！”

林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，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他扶着门框，稳住身形，一手紧紧搂住妹妹的肩膀，声音低沉而难受：“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