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空着。”小哥探头回来，笑嘻嘻地递过菜单，“先生，今天新品，芝士蛋糕打折，要不要尝尝？”

林凡没接菜单，眼睛一直望着窗外，街对面的甜品店玻璃橱窗里，坐着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叽叽喳喳的，像一群麻雀。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正对着手机傻笑，阳光照在她脸上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
林凡搅动咖啡的手顿了一下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有点疼，但不至于失控。他收回视线，接过菜单，随意扫了两眼，然后签了单，放在桌上，又搅动咖啡，似乎想把那点不自在搅进苦涩里。

小哥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匆匆收走菜单走开。林凡看着小哥的背影，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七年了，他好像还是那个样子，只是看起来更成熟了些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：【在哪儿呢？这么久没回我微信。】

林凡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，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想了想，打字：【在公司】

他看到林薇回复：【呵，每次都这么说。】然后过了几分钟，又补充了一句，【下班了吗？一起吃个饭？】

林凡看着最后那个问号，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。他不想和林薇吃饭，哪怕只是普通的一顿饭。他放下咖啡杯，端起餐盘去洗手间。

镜子里的男人，眼角有细纹，头发不像以前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，带着点凌乱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七年不见，他变化不大，或许只是更成熟了。

洗手时，他接了个电话，是王总的。关于一个新项目的讨论，听得他眉头紧锁。挂了电话，他靠在洗手台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林薇：【还没下班？那算了，我走了。】

林凡看着消息，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他关掉手机，转身去结账。

走出“眷恋”，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街对面，甜品店橱窗里的女生已经走了，只留下一个空位和洒满阳光的玻璃。

他拿出手机，没来由地翻到七年前的相册，里面全是林薇的照片。扎着高马尾，笑得没心没肺，眼睛像星星一样亮。他一张张滑动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摩挲。

怎么会突然想起看这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