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搅动着杯里的拿铁，咖啡油沫咕噜咕噜直冒泡，但他心里一点暖意都没有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来这家叫“眷恋”的店了，每次来，都能闻到同样的香味，看到同样的人影晃动。只是，再也没有那个总是坐在靠窗位置，低头看书的女人了。

他 ord 常点的那杯拿铁还是老样子，加双份糖，不用奶精。店员是个笑容甜美的年轻女孩，每次都麻利地递给他杯子，私底下他才知道叫小雅。小雅人不错，但对他的心思似乎不太懂，每次问他“先生，还要点什么？”的时候，语气总是那么客气，客气的让人心里发慌。

今天店里人不多，靠墙的卡座空着。林凡本想随便找个角落坐下，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熟悉的靠窗位置。七年了，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没有她的日子，可每次路过，还是会心口一紧。

“先生，您的拿铁。”小雅端着杯子走过来，轻轻放在他面前。

“谢谢。”林凡接过杯子，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
“今天……这里没什么熟人吧？”小雅突然问。

林凡抬起头，有些意外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就是那个总是坐在窗边看书的女生，她走了好久了。”小雅笑了笑，“我之前没认出您是常客，后来才注意到您每次都点同样的东西。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想起她离开那天，也是这样，什么都没说，就收拾了书包走了。他问过店长，店长说她就突然没再来过了。

“她是谁？”林凡故作随意地问。

“哦，她叫苏婉，在我们这儿待了两年，人特别好，经常帮老人付账。”小雅的声音里带着怀念，“可惜，后来她男朋友出国了，她就跟着去了。”

林凡抿了抿嘴唇，没说话。苏婉，他怎么会忘记这个名字。七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项目去她所在的大学调研，后来就成了校友。她像一根刺，扎进他的心里，痛得他生不如死。

那天项目结束，他鬼使神差地去了她家。她开门的那一瞬间，林凡觉得自己看到了全世界最美丽的景色。后来他们在一起了，但纠缠了半年，最终还是因为误会分手了。

“先生，您好像有心事。”小雅看着他的眼神，似乎有种洞悉人心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