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晃着腿，脚踝处的疼像是有人拿了钢针在扎，一针针往骨头缝里钻。她咬着牙忍，低头瞅瞅身上这身破布条，又脏又硬，还一股馊味儿。袖口都磨出棉线了，干啥都不利索。

"哎哟嘶——" 腿一软，差点栽倒。林薇赶紧咬牙稳住，这鬼地方啊，连个像样的遮蔽都没有。风刮过，脸上生疼。她叹了口气，想起之前那个窝囊的出租屋，再想起现在这破地方，脸都给丢尽了。

"林薇，你怎么样？"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林薇猛地转头，就见赵阳举着个破碗走过来。这人不也是她之前带过的投资人？没想到也沦落到这地步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："还行。你呢？怎么混到这儿来了？" 赵阳往她身边蹲下，碗里飘着几颗青菜，看着就寡淡。"公司黄了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" 他苦笑道。

"公司黄了都TM不提前说一声啊！" 林薇越想越气，要是早知道，她早跑路了。

赵阳愣住了，随即咧嘴笑了："就你这倔脾气，公司要是提前说，你还不天天上班比较有劲？"

林薇被他逗笑了，没来由地觉得没那么憋屈了。赵阳见状，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："喏，吃点东西。我先去那边找找看，兴许有漏网之鱼呢。"

"别去那么危险了，我在这儿等你。" 林薇说着，把碗里青菜拨弄到一起。赵阳摇摇头，把她手抓住："傻姑娘，我这人你不都清楚？活着就必须折腾。"

两人就这么着躺着，林薇吃着青菜，赵阳在外头呼呼有劲地翻找。林薇盯着他后背的伤口发呆——断了几根骨头，现在缝着几针，绑着纱布，看着挺吓人。

"疼就哼一声，我让阿翔把你扛回来。" 林薇突然说。

赵阳回头，咧嘴笑了："怕我死啊？" 他拍了拍林薇肩膀，"放心，就算真死，也得死在赚钱的路上。"

林薇听着这话，心里莫名一暖。这人明明能躺平，却非得硬撑着。她想起以前赵阳带她吃饭，每次都不忘买她喜欢吃的草莓，虽然那时候赵阳也穷得叮当响。

天色渐晚，赵阳灰头土脸地回来："没找到，这家伙藏东西也够狠的，连个箱子都没留下。"

林薇叹了口气："不怪你。我以前藏私房钱也是这德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