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曼盯着肖凡看，这小子玩得挺花，报纸哗啦哗啦响，就跟她嘚瑟似的。她撇撇嘴，拿起牛奶喝了口，奶还挺烫，她哼了声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。肖凡眼睛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继续假模假样看报纸。

这顿饭吃得气氛有点怪。林诗曼心里嘀咕，这小子往日里 хоть как, 今儿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，闷葫芦似的。她忍不住又吸了吸鼻子，前面买的那束白玫瑰还在桌上，花瓣有点蔫了，她伸手想拿去阳台晒晒。

手刚碰到玫瑰花，肖凡突然“啪”地合上报纸，声音不大，却把林诗曼吓了一跳。林诗曼手一抖，牛奶差点洒了。“干嘛突然吓人？”她有点恼，声音也糯了点。

肖凡眼神有点闪烁，头扭到一边。“没干嘛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像砂纸磨着肉。

“是吗？”林诗曼把花束往旁边一推，故意走近了些，“我闻闻，这花怎么这么香？跟你说，我昨天看小区那花店老板娘，也买了这牌子的花。人家店里有种香水，喷一点特别勾人，我买了。”她说话像蚊子哼哼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肖凡心上。

肖凡手不安分地摩挲着裤袋，耳朵尖有点红。“…跟你说干嘛。”他嘴硬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几下。

林诗曼噗嗤笑了声，跑过去坐到他旁边，把那杯凉了的牛奶又推到他面前。“吃吧，不吃我扔了。”她盯着他的眼睛，那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昨天你说报纸上那姑娘长得有福气，我今儿去公司看到，嗐，真挺旺夫的。比我旺多了。”

肖凡脸更红了，猛灌了口牛奶，呛得咳嗽了两声。“…你胡说八道啥呢。”

“我说实话呢。”林诗曼凑近他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，“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？”

肖凡手一挥，想把她的手拨开，却忘了自己正捏着报纸。报纸哗啦掉在地上，他手忙脚乱去捡，狰狞的嘴脸被林诗曼看在眼里。她噗嗤笑出来，蹲下去帮他捡报纸。

两人头碰着头，肖凡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香味，有点甜，很舒服。他耳根又红了，心跳得像打鼓。“…别胡说。”

“我胡说？”林诗曼站起身，把报纸递给他，故作老成地说，“我林诗曼是什么人你不知道？眼瞎到这种程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