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曼刚在咖啡馆坐下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起来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肖凡发来的语音。耳机里传到他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喏，给你带的早餐。别嫌简陋，顶饿就行。”

林诗曼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点开语音播放。里面是早餐的录音，豆浆、油条、小包子，外加一句“顺便，今天设计那稿子我帮你看看？”最后还带点拖长的尾音，活像个老大爷念广告。

桌上那盒豆浆冒着热气，油条支棱着脆生生。她拿起筷子戳了戳油条，掰了一半放进嘴里，外脆里软，酱汁挺足。豆浆是甜的，不是她口味，但挺暖和。她想起早上出门太急，顺手抓了个面包就跑了，现在胃里空落落的，这盒饭巴适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肖凡发来张照片。是那盒饭的特写，塑料盒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圆珠笔写着“林诗曼同志请签收”，底下签的名是“肖凡 革命战友”。

林诗曼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，平时嘴上毒得跟刀子似的，关键时刻还挺周到。她拿起手机回过去：“行啊，肖凡同志，革命战友的早餐服务很满意。不过下次能不能别用塑料盒？看着廉价。”

电话接通，肖凡在那头笑：“怎么？嫌我小气？行吧，下次我换瓷的。不过你得先说好，要是被你惯出毛病，我可不管。”

“我哪会惯你啊，”林诗曼翻了个白眼，“就是觉得你这样有点傻。你想对我好就好好对我，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嘛。”其实她心里挺暖的，早晨多收了一份温暖，感觉一天的力气都回来了。

“那我下次就不客气了？”肖凡吊儿郎当地问道。

“嘿，你可别真敢啊！”林诗曼语气软了下来。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说完，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忙音。

林诗曼放下手机，看着桌上吃剩的一半油条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她低头看了看盒饭，又看了看便利贴上的字，嘴角不自觉上扬。这小子，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心里还真挺在乎她的。

她想起刚才在公司，因为一个小设计细节跟同事吵了半天，感觉一上午的心情都毁了。回到办公室，就看到邮箱里多了几封邮件，打开一看，是肖凡发来的，里面有他对那几份设计稿的意见，条理清晰，字字珠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