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诗曼，你到底能不能把那个破代码弄好！”肖凡猛地一拍桌子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简直要刺瞎他的眼睛。他桌上的咖啡杯翻了个身，咖啡泼出来几滴，刚好落在键盘上，滋啦一声，好家伙，字符全乱套了。

林诗曼被这动静吓得一抖，手里的鼠标差点脱手。“哎呀，肖凡，你轻点，这代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！”她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，“你再这样吼我，我的键盘都要被你吓坏了。”

“我的键盘？”肖凡嗤笑一声，指着屏幕，“你看看你这进度条，一年前就这样了！说好的三个月搞定呢？现在倒好，deadline都迫在眉睫，你还在这里跟你的代码谈恋爱！”

“我这不是正在调试嘛！”林诗曼鼓起腮帮子，眼眶有点红，“这可不是那么好调的，里面逻辑特别复杂！”

“复杂？我看你就是懒！”肖凡站起来，绕到她身后，盯着屏幕，声音低沉，“林诗曼，我给你三个选择：第一，现在给我立刻完成；第二，明天我带你去警察局，说你是拖延商业项目的罪魁祸首；第三，跟我一起干。”

林诗曼被他逼得没退路，小脸一横：“好，我选第一！不过，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压迫眼神看着我？我有点怕……”

肖凡凑近了些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，还有咖啡的香气。“怕什么？我这是帮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又放低了点，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着你混？全世界的投资人像狗一样追着我，我干嘛要放弃画漫画的梦想，跟你这个只会摆弄代码的宅女一起创业？”

林诗曼脸更红了，小手飞快地敲着键盘，嘴里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也就是运气好，刚好懂点这个……”

“运气好？”肖凡挑眉，“当初签contract的时候，你没看条款？那个项目要是成功了，你拿走百分之五十的股份！现在项目快黄了，你倒好，还想赖账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诗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“我……”

“算了，反正我也习惯了。”肖凡叹了口气，走过来，在她桌沿坐下，双手撑着下巴，盯着她，“说吧，到底卡在哪里了？你要是再不给我解决，我可能真的要叫人来把项目团队换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