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总爱翘起来的胡子，看着眼前这间开了十年的香火铺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铺子不大，就在街角，门脸也旧了，红漆都剥削得有些发白。店面里，香炉摆满了各种样式，从小小的随身香炉到摆在正中的汉白玉龙香炉，一应俱全。香炉旁边，是整齐排好的线香、盘香、各种香粉。墙上挂着一幅装裱过的字画，是个常见的“福”字，笔力嘛，也就那样。

“刘哥，新到的安神香到了，放哪儿？”一个穿着围裙，明显是店里伙计的小姑娘跑进来，手里提着个布包。

“放这儿吧，”老王头也没抬，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空架子，“记得贴上新标签。”

“哎，知道了王哥。”姑娘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走了。

铺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老旧钟表走动的声音，还有老王偶尔摩挲一下身边那尊小小的铜财神的声音。

这铜财神，是老王十年前刚开铺子时买的，花了二十块钱。那时候店里还没多少客人，他就天天对着财神磕头，心里默念着“保佑生意兴隆，财源广进”。没想到这十年来，虽然生意一般般，饿不死也撑不死，但总算是稳当。

“唉……”老王叹了口气，走到那尊财神面前，又磕了三个头。

他今年五十了，儿子在国外读了博士也没回来，家里就他一个人。开这么个香火铺，一半是心里头的念想，一半也是糊口的手艺。他没什么大本事，就是会做香，会摆设，还能说上几句吉祥话。

就在老王磕完头，准备回柜台时，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铜财神肚子里的暗格。

那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？他印象里，这铜财神买回来的时候，就没暗格啊。好奇心起，老王小心翼翼地挪开财神，借着柜台上的灯光往里看。

暗格里，静静地躺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玩意儿，样式很奇怪，像个鼎，但又不是那种常见的青铜鼎，材质是暗红色的，表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鼎的大小和一个鸡蛋差不多，拿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还有点暖烘烘的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鼎掉地上。

他拿起鼎，仔细端详，鼎身上那股暖意越来越明显，甚至透过掌心都能感觉到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“轰”的一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