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草，这是医院还是精神病院？"林凡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刺眼的白色灯光让他瞬间眯起，脑袋更疼了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试着转动脖子，视线扫过四周。这是一间狭窄的白色房间，墙壁光滑得能反光，只有一张靠墙的病床，被子整齐得像刚熨过。

林凡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不是梦，这绝对不是梦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游戏，被老子电得一愣一愣的，怎么就到这里来了？记忆像被撕成了碎片，断裂的边缘锋利得像刀子。

"喂，醒醒，再睡就真的要成植物人了。"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脸上带着横肉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一把管制电击棒，正对着他晃悠。"你谁啊？想死吗？"林凡警惕地往后缩了缩，心脏狂跳。

"我？老子是你们这里的管事，看你这状态，是还没彻底清醒？"男人冷笑一声，把电击棒指向林凡的胸口。"别挣扎了，乖乖配合，不然让你壮برة（彻底）变成白痴。"

林凡强作镇定，假装害怕："行行行，我配合，您老饶了我吧。"他可知道这玩意儿要是在赛博朋克世界，不好使都可能要命。

男人点点头，收起电击棒："识相。起来吧，先检查一下，看你小子身体还能不能救。"

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体虚弱得像风一吹就要倒。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，扶着墙走到窗边。看着窗外，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

天空灰蒙蒙的，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上布满了闪烁的霓虹灯，街道上全是流光溢彩的悬浮车，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味道。远处，巨大的全息广告牌闪烁着诱人的光，闪烁着各种商品和宣传语。

"这...这是哪？"林凡喃喃自语，记忆开始慢慢回笼。

他记得自己是在家里打游戏，被老子用高压电电得半死，然后就出现了眼前的景象——

"小子，记住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"男人突然出现在林凡身后，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，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"要么跟着我混，要么死在这里。"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："我凭什么跟你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