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嘶……”他动了动身体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。

“妈的，这操蛋的味儿！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
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病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，似乎只露出上半身。视线稍微调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，以及一排排闪烁着微弱光芒的仪器。

“靠，这是哪儿？”

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装了一遍，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。尤其是后脑勺，传来一阵阵钝痛，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。

“我操……昨天是我在红灯区跟人干架，还是我在帮派地盘上收保护费？”

林凡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，但记忆却一片混乱，就像被人用强酸洗过一遍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和疼痛的感觉。

“操……难道是中暑了？”

他试图用昨晚艳遇的片段来填补记忆的空白，却发现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
“不行，我得搞清楚状况！”林凡咬牙坐起身，掀开被子，露出了上半身。

他是个标准的糙汉，穿着一件印着火龙图案的破旧T恤，下面是同样破旧的牛仔裤。胸口处有些许不适，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

“操，是被刀捅了？”林凡低头看了看，却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伤口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，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！”林凡警惕地喊了一声。

“是我，小凡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打开房门，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短发女人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。

“小凡，你醒了！太好了，吓死我了！”女人一边说着，一边快步走到床边，伸手探了探林凡的额头。

“没发烧啊，那就好。”女人松了口气，然后又皱起了眉头，“你身上怎么这么臭？跟猪窝一样。”

“……”林凡无语。

“先别管这个了，你感觉怎么样？哪里不舒服？”女人焦急地问道。

“就是头疼，浑身疼，还有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说道：“我他妈在哪？我昨晚干了什么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你小子，昏迷了三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