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月工资？林凡愣了一下，对着手机另一头，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声音听不太顺耳啊，透着一股子咋咋呼呼的劲儿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合计着得赶紧把事儿办了，伸手就往外走。刚出办公室门，就看见前台那小姑娘正对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嚷嚷。

“哎哎哎，王总，您这又什么事儿啊？上次说的那个方案我这就给您发过去，您先看看，行不行咱们再商量嘛！”小姑娘脸上那叫一个委屈，但语气还是挺客气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就看见那个年轻人正歪着头，手里把玩着个金光闪闪的打火机，嘴角挂着那种典型的商界人士笑容，但又显得有点油腻。王总？这谁啊？林凡心里嘀咕，他来公司快半年了，印象里没见过这号人物。

“你先忙你的吧，小雅。”林凡没多想，打算赶紧回格子间处理点事情。他转身正要往里走，突然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
“林凡！我的工资呢？我那个月工资呢？我跟你说，我就是冲着你们公司来的，你们这工资体系也太坑爹了吧？我一个月才开这么点？你们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得让林凡有点头疼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王总，您先冷静一下，工资是按时发放的，现在可能还没到发薪日。”

“发薪日？哪天啊？我上个月就跟你说了，我等着钱用呢，你给我一个准话！”那人明显有些暴躁，电话里都能感觉到他的不耐烦。

“一般来说是每月15号，王总。”林凡耐心地解释。

“切，就知道瞎扯。”电话那头没了声音，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了新的声音，这次听起来是个中年男人的模样，语气客气了不少，“林先生，我是王虎，跟刚才那个年轻人是朋友。他太年轻了，有些事情不太懂。您看，我们公司最近正好有个项目需要人手，王……”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王总怎么回事？打电话喊得跟街市似的，而且这王虎声音听着这么熟，好像是在哪见过。他脑子转了转，突然想起前两天在楼下咖啡厅好像见过这两人，当时那王总正跟旁边桌的人谈笑风生，手里还夹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进口香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