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月工资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对着手机另一头，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声音听不太顺耳啊，透着一股子咋咋呼呼的劲儿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合计着得赶紧把事儿办了，伸手就往外走。刚出办公室门，就看见前台那小姑娘正对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嚷嚷。

年轻人梳着一头傻乎乎的发型，脸上架着副金边眼镜，镜片后面俩小眼睛滴溜溜转，正往林凡这儿瞅。林凡本来也没在意，低头快步往电梯口走，结果那年轻人突然喊道：“哎！等等！哥们儿，你是林凡吧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，那年轻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牙齿，特假特晃眼。“我是张凯，新来的市场部同事！”他伸出手，掌心还摊着个名片夹，哗啦啦一套都是花花绿绿的纸。

林凡没在意，点点头就往电梯里走。张凯连忙跟过来，电梯门一关，里头就他们俩。“林哥！听说你刚来咱们公司，一个月就拿到七千块？真不含糊啊！”张凯语气里透着点酸溜溜，但脸上还堆着笑。

林凡皱皱眉，没接话。这年头瞎问薪资挺多人的，实在烦。他只想赶紧回工位处理点事儿。电梯升到六楼，他还想着完事儿就去泡杯咖啡，结果刚走出办公区，就被人拦住了。

“林哥！能耽误你两分钟吗？”张凯一脸媚笑，把林凡拉到旁边的茶水间。“公司不是要搞个全勤奖评选吗？就差咱们市场部两个名额，我看你这人特稳重，肯定能拿！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胳膊，那力道差点把林凡拍个趔趄。

林凡有点懵，他根本不知道这茬儿。他平时上班就按时打卡，该下班走人，哪懂什么全勤奖。“我……我平时就那样。”他含糊道。

“那必须啊！”张凯拍板，“就你！让人家那几个老油条怎么跟？放心，事儿交给我办，保证给你完美解决！”他掏出手机，作势就要给谁打电话。

林凡赶紧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自己弄就行。”他感觉这事儿透着不对劲，哪有刚来就让人拉拢的？还是这种明晃晃的功利型。

“哎呀林哥！”张凯那副表情，像是林凡不配合就天塌了，“这可关乎你第一个月的加薪啊！你就帮兄弟个忙呗？”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打听过了，这名额里头，有些人为了保全勤，上周连着熬了三天夜，你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