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睁开眼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还是那间熟悉的病房，白色的墙壁，不熟悉的顶灯，嗡嗡嗡的消毒水味又来了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姐姐正冲他笑，眼睛弯弯的，特别好看。他记得这个样子，昨天送他去医院的那个。

“护士姐姐？”林凡的声音还有些干涩。

“对啊，怎么了？还发烧呢。”护士小姐姐伸手又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还是有点烫，多喝点热水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脑子里的嗡嗡声渐渐小了点。他坐起身，看着墙上的电子钟，凌晨三点四十五。昨天……好像是为了下个月的房租没睡，趴在桌子上……然后呢？

“感觉哪里不对。”林凡自言自语道。

“哪里不对？”

“我昨天不是在宿舍吗？怎么到了医院？”林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“哦，是你啊。”护士小姐姐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，“你是昨天下午晕倒在宿舍，然后摸到有发烧，就给你送来医院了。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，差点没把裤子拍烂。“我晕了？”

“是啊，还口吐白沫呢，吓坏我了。”护士小姐姐的表情有点夸张，但笑得很真诚。

林凡想起昨天好像真的有点低血糖，ketogenic diet 的日子吃得太清了。行吧，总之不是被车撞或者掉下悬崖那类刺激事儿就好。

“对了，护士姐姐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突然想起一个事儿。

护士小姐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怎么，不记得自己生病了？”

“呃……”林凡有点尴尬，“昨天是不是抽了什么血？”

“没有啊，就给你量了体温，开了点药。”护士小姐姐摇头。

林凡眼神闪烁，努力回忆着。“是不是把我当什么病人了？”

“没有啊，就普通的发烧，怎么还这么想？”护士小姐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，“对了，你抽了几张彩票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“彩票？”

“对啊，医院有福彩公益彩票摊位，我帮你买的。”护士小姐姐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彩票塞到林凡手里，“双色球一张，大乐透一张，体彩一张。”

林凡看着手里的彩票，有点懵。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