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看着便利店的货架。空荡荡的，只有灰尘在光线下飞舞。手里的皱巴巴的纸袋里，就剩最后半根棒棒糖，早就没了之前的光彩，软塌塌的。

“呵。”他自己笑了声，唾沫星子喷出来，在空气里晕开一小片。这东西也吃不下了。

肚子叫得更响了，不是饿，是那种……有点渴。后脑勺隐隐发胀，像是缺水导致的。 他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小瓶子。那是他从死的一个士兵身上拿的，半瓶水。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。

便利店的门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开了。林凡瞬间就钻到货架后面，屏住呼吸，心脏扑通扑通砸在胸腔里。 进来的是两个人。 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物，像是拖了地。领头的是个光头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眼神阴鸷。旁边跟着个瘦高个，垂着头，乖乖顺从的那种。 光头环顾四周，鼻子抽动了几下，目光最后落在了林凡藏身的货架后面。 “妈的，什么味道？”光头皱着眉，走了过来。 “……肉……”瘦高个颤声说。 光头啐了一口：“操，这里哪来的肉味？老子饿了几天了，闻见吃的就得有吃的！” 他伸手就去推货架，想要看看后面有没有猫腻。 林凡手疾眼快，自己伸手一推，货架晃了晃，刚好把光头的胳膊别了一下。 “嘶！”光头吃痛，怒吼道，“谁？！” 瘦高个吓了一跳，连忙挡在光头前面：“ leader，没人啊……” 光头瞪了瘦高个一眼，又看向四周，没发现任何人。他骂骂咧咧地走到林凡藏身处，抬手就要掀开货架。 林凡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死！他现在肯定死定了！ 就在这时，他脖子上的小瓶子突然掉到了地上。 “哐当。”一声轻响。 光头动作顿了一下，循声看过去。 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却假装整理衣服，时不时朝那个方向稍稍移动一下。 光头走了过去，弯腰捡起小瓶子，打开看了看。 “水？”他愣了一下，“还有半瓶……不错。” 瘦高个眼睛一亮：“Leader，有水！” 光头把瓶子扔给瘦高个，又环顾四周，“没人啊？这小子怎么藏得这么好？” 他抬头看向货架后面，目光在林凡刚才藏身的位置扫了一眼，没发现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