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人性考验

林凡盯着那碗冷掉的泡面，筷子在面里搅了半天，都没啥食欲。肚子咕咕叫，但他吃不下。前天晚上，他躲在一间废弃的便利店里，亲眼看见三个变异老鼠吃了个男子的尸体，那场面恶心得他干呕了好久。现在想想，那男子的惨叫声还响在耳边。

"咕咕。" 肚子又叫了一声。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半包快吃完的饼干，和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。

"操." 他骂了一句，把那块钱纸币揉成一团，狠狠扔出去。十米外，纸币飘落在泥地里，被一阵风吹得翻滚了几下，停住了。

林凡踢了一脚那纸币，赌气似的。"去你的，老子再也不用你了！"

他走到门口，随手抓了个塑料袋，正准备出去捡点能吃的玩意儿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"谁！" 林凡立刻警觉，摸出藏在衣服里的水果刀。刀柄冰冷，让他稍微安心点。他屏住呼吸，从门缝往外看。

三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男人，正蹲在对面那栋便利店的屋檐下抽烟。他们注意到林凡了，其中一个嘿嘿笑起来，指了指林凡这边。

"哟，兄弟，一个人啊？" 那人吐了个烟圈，对着林凡比划了两个拳头。

林凡蹲下身，装作系鞋带。他观察着那三个人，发现他们胳膊上各有一条黑灰色的纹身，像是某种图腾。这是新出现的一种变异人，力气大，但脑子笨。

"干啥？" 另一个瘦高个问。他眼睛往林凡手里的塑料袋瞟了瞟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。"路过，没碰你们的事。"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。

最胖的那个咧嘴一笑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"路过？我看你是饿鬼吧？" 他伸手就要摸林凡的塑料袋。

林凡猛地后退一步，水果刀横在身前。"别碰我！" 他咬牙道。

胖家伙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瘦子还敢反抗。他嘿嘿一笑，挥拳砸来。林凡侧身闪过，刀尖在他胳膊上划了一下。瘦高个见状，也扑了上来。

三个对一个，林凡根本没优势。他被迫后退，水果刀被偷袭打掉。他顺手抓住身边一个空易拉罐，抡圆了砸向瘦高个的后脑勺。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