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脚下彻底熄灭，火星子迸溅了几下，在泥泞里灭了。林凡没心思看窗外那破败的景象，烦躁地在原地踱了两步。泡面桶还摆在桌边，面的泡沫盖子敞开着，散发出廉价调料包煮开的味道，和烟味混着，挺呛人。他皱了皱鼻子，又拿起筷子戳了戳里面的面条，没动。

“呵，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第一个任务，荒野求生。开局送把破刀，地图上标记着三个点，一个补给点，两个刷新变异生物的据点。前面那个据点，坐标是城西的变电站。”

城西变电站？林凡挑眉。他记得这个位置，离村子不远，但路上的废弃面包车和散落的玻璃碎片挺多，算不上安全。不过，总比窝在破屋里等死强。

他推门，冷风夹着雨丝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屋子里塞满了各种捡来的破烂，背包里装得鼓鼓囊囊。系统面板在眼前亮起，显示着他的状态：等级1，能力值：体力80/80，精神50/50，力量35/35，感知20/20，变异点数0。装备：生锈的匕首，破旧皮靴，布满污渍的背包。

“妈的，等级1，就这么点属性？这破游戏还带新手劝退的？”林凡嘀咕着检查背包。里面除了肾上腺素针剂（系统奖励的，关键时刻能用），就几个变异植物的浆果，还有半瓶水，一把捡来的螺丝刀。武器是那把匕首，刀刃锈迹斑斑，但也算是个遮羞布。

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半截砖头，掂量了一下，感觉能拐弯抹角当根短棍。反正现在没辙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他拉开门帘，深吸一口气，踏入了雨幕中。

雨不大，但黏糊糊的，每踩一步都能听到泥地吸水的声音。路灯大多坏了，只有少数几个忽明忽灭，光线昏暗。街道两边的店铺残垣断壁，有的窗户开着，黑洞洞的，不知道里面躲着什么。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嘶吼，像是大型变异动物，但声音模糊，距离估计挺远。

林凡没有犹豫，朝着变电站的方向小跑。路上看到两具尸体，都是游戏里常见的低级变异丧尸，皮肤乌青，眼睛浑浊，动作僵硬。他没去碰，绕开了。捡了路上的半瓶可乐，拧开喝了两口，冰凉的可乐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