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城市灯火通明，像泼了滚烫的油。

林凡正坐在出租屋里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，是他刚下手的便宜游戏账号，等级低得可怜，装备更是只有一套新手出装的破烂。旁边烟灰缸里扔满了烟头，烟盒已经空了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。

新来的出租屋，一个月房租八百，水电另算。他打了半个月的零工，攒的钱刚好够交下这个月房租，下个月就指望那点微薄的工资了。房东催得紧，他不催也得催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游戏提示绑定了新设备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多想点开了。

“检测到异常登录，是否继续？”

林凡手指快点了几下，没多想就点了继续。他这手机，也就剩这点用处了，时不时卡死，屏幕还磕掉了一角。反正现在都用着电筒，谁他妈还看屏幕？

游戏界面一打开，林凡就傻眼了。

“检测到宿主遭遇重大变故，生命值归零……死亡。”

进度条从一半开始倒计时，背景音乐变成了诡异的哀鸣。林凡猛地站起来，踹了一脚旁边的桌子。“我他妈没死！”

他冲到窗边，城市依旧灯火辉煌，街上车水马龙，该有的喧闹该有的繁华，一样不少。

“操，这什么破游戏，玩个游戏还玩死？”林凡烦躁地把游戏退出，手机屏幕自动锁死。

屋子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。他摸到旁边的打火机，“啪”的一声点燃，昏黄的火光映在他脸上。

他是个特种兵，退役两年，因为家里出事，才落到这地步。两年前一场爆炸，他失去了最好的兄弟，也包括了他引以为傲的战斗力。

“林浩，你个王八蛋，怎么还不回来？”他低声骂着，眼泪砸在烟灰缸里，晕开一小片。

打完最后一根烟，林凡喉咙发紧，他猛地灌了一口凉水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提示。

“XX市，今晚开始，全市范围内出现不明病毒，感染者具强感染性，请民众切勿外出，居家隔离。”

林凡愣了三秒，猛地站起来，浑身发抖。他知道那是谁发的短信，那是国家紧急通知。

“跑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冲向门口，钥匙刚插进锁孔，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