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脸上的火气没憋住，噌就炸了。“林小姐？你他妈谁啊？这里是我王氏集团的地盘，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儿撒野？” 他仗着自己是这儿的老板，又有点自诩的地位，提高音量，想用气势压住林小栀。

林小栀压根没搭理他，眼神冷飕飕地往旁边一扫，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，嘴里还嘟囔了一句：“晦气。” 好像刚才被王总这番言论冒犯到似的。

王总一看，心里那股火气更旺了。这小丫头，还真是个刺儿头，软的不吃吃硬的？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想拦住她。“站住！顾客就是上帝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
林小栀已经到了楼梯口，脚尖一点，回头冲他勾了勾嘴角，那笑意薄得像纸，“上帝？您这店里连只苍蝇都懒得待，还上帝呢。” 她弯腰系鞋带，动作娴熟又随意，完全没把王总放在眼里。

王总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涨得通红。他生平最见不得别人势利眼，偏偏这林小栀好像完全没把他这个老板当回事，句句戳心窝子。

“你……” 他气得手指头都在抖，眼看就要忍不住要动手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：“王总，有事好好说。”

王总一愣，循声看去，是个穿着考究、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样子像是王氏集团的律师或者合作方。男人走到林小栀身边，低声跟她说了几句。

林小栀点点头，然后对王总道了歉，转身跟着那男人走了。

王总站在原地，看着她们的背影，心里窝着火，却又说不出什么。刚才那男人看他的眼神，带着点警告，好像在说“你过分了”。他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有点不甘心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，走到服务台前，让服务员结了账。离开的时候，他回头看了林小栀一眼，眼神里复杂得很，有恼怒，也有忌惮。

林小栀走出大厦，靠在墙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刚才要不是那个男人及时出现，她可能早就忍不住教训王总了。不过也好，正好省了她去跟王总废话的时间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陆时屿发来的消息：“刚看到新闻了，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