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屏幕上的消息，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好久，就是没敢回。那个“晚安”是顾衍发的，还是她眼花？这男人一整天都没见过，突然发个消息？林晚想起来早上出门的时候，顾衍不是看着她，眼神有点……不对劲。不对劲的是谁？是她。林晚皱着眉，抿了口茶。

她不是没注意过，自从上周顾衍开始对她“特殊对待”以后，整个部门的气氛都微妙了不少。以前是谁都不怎么理谁，现在大家看顾衍的眼神都带着点探究，看她的眼神更别提了，明里暗里的议论声几乎没断过。林晚自认除了长得还行，脑子也不笨，没什么值得让人特别关注的地方，尤其还是对着顾衍。

顾衍那方面，林晚更是搞不懂。这人前一套，人后一套，说话刻薄，干活甩锅，谁见了都只想绕道走。可偏偏这霸道总裁，莫名对自己上心？喂，说好的渣呢？这前后反差大的，她有点懵。

“叮咚。”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
林晚抬头，是人事部的王姐，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：“林晚，顾总让你过去一下。”

顾衍？她皱了皱眉，这人怎么像粘了似的。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起身跟着王姐去了总裁办公室。

一进门，就看到顾衍靠在沙发上，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，看着平板。见她进来，他没什么表情地放下平板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晚坐下来，心里有点打鼓。顾衍今天的脸色似乎不太好，眉头微蹙，眼神也冷冰冰的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晚试探着开口，“昨晚……你给我发的消息，是我眼花了吗？”

顾衍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这个：“没眼花。”

“那……你在看我出门的时候？”林晚小声问，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他的答案。

顾衍沉默了几秒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：“看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她真的有点懵。这男人是认真的吗？

“林晚，”顾衍突然开口，“昨天你说的那个方案，重新做一份。”

“啊？”林晚愣了一下，“昨天？”她昨天可是熬了通宵，好不容易才出来的方案，怎么就……“可那个方案已经……”她想说已经经过讨论了。

“重做。”顾衍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我让你重新做，你就重新做。